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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秋燥’入了肺经,枫叶红得见了底 (2/4)

下面,是一段让萧瑀这个大学者也摸不着头脑的对话。

“旧朱门里的

‘家神’不安。”

(“宫里出事了。”)

“哪个方位的风雨?”

(“什么事?”)

“西阁玉檀,

‘秋燥’入了肺经,枫叶红得见了底,木气已衰。眼下门庭是

‘双刀厨娘’

‘量斗先生’

掌着瓢勺。‘铁尺先生’

被请去

‘冷砚房’

品墨了。至于

‘活算盘’……

‘青蚨’飞去,没留影子。”

(“萧瑾……病情加重,咳血不止,已经昏迷。现在宫里由陈婉仪、周司膳控制,赵司正被软禁在御史台,沈司簿……失踪了。”)

看着萧瑀不明觉厉的目光,无面忙解释了一遍,并让老者有话白说。

无面和萧瑀对视一眼。

机会来了!

萧瑾一倒,女官集团内斗,正是他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还有。”

老者继续说:

“陈棱在北方调集的三万水师,在长江口被杨子灿的舰队和来整的江南水师联合击溃。”

“杨子灿用了新式火炮,陈棱的船队一炮未发就全沉了。”

“现在杨子灿已经突破长江防线,正沿运河北上,最迟十天,就能到洛阳。”

“这么快?”

无面又惊又喜。

惊的是杨子灿的战斗力远超预期;喜的是,他们不用等太久了。

“好,我们立刻出发!”

三人登上小舟,趁着夜色,过水越岭,又入伊水换船入浊水(黄河),东去……

夜色中,洛阳城、洛水、山峦……渐行渐远。

萧瑀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沉睡的(或者说装睡的)城市,即将在不久的时间里必定会迎来一场风暴。

而他,将是点燃风暴的人。

两天后,黄河,汜水渡口。

一艘不起眼的货船停在岸边,船帆上写着“陈记粮行”,看起来和周围几百艘货船没什么不同。

但船里坐着的人,很不一般。

吐万绪、萧瑀,无面。

“情况如何?”

萧瑀问。

吐万绪脱去夜行衣,换了一身商贾打扮,但依然戴着面巾。

“萧瑾醒了,但很虚弱,已经无法理政。现在朝政由陈婉仪和周司膳把持,两人正在争权。陈婉仪想拉拢陈棱,周司膳想控制禁军。”

“赵司正呢?”

“还在御史台软禁,但她手下还有一批死士,随时可能反扑。”

“沈司簿?”

“找到了,藏在城南一间民宅里,似乎在等什么人。”

萧瑀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