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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青天白日授勋衔(1938年5月7日) (2/3)
小马也拍着胸脯说:“处长,您就看我的,只要‘黑田’敢下船,我保证把他抓起来!”
小顾点点头:“处长,通讯的事交给我,我一定跟重庆站的人对接好,不会出岔子。”
令狐靖远满意地点点头:“好!大家都去准备吧,务必周密部署,不能有任何疏漏。抓了‘黑田’,咱们就去武汉、长沙,清剿那里的日特余孽!”
众人齐声应道:“是!”
散会后,大家立刻行动起来。老郑去挑选队员,准备埋伏用的装备;小马去码头踩点,熟悉地形;小顾去跟重庆站的人对接通讯事宜。令狐靖远则留在办公室,跟戴笠一起完善抓“黑田”的计划,把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都考虑到——比如“黑田”带了保镖怎么办,比如“黑田”发现不对劲想自杀怎么办,都制定了相应的应对措施。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军统本部的院子里亮起了马灯,昏黄的灯光把弟兄们忙碌的身影拉得很长。令狐靖远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景象,心里充满了信心。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抓住“黑田”,一定能清剿完武汉、长沙的日特余孽,一定能为抗日胜利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抬手摸了摸胸前的青天白日勋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更加坚定——这枚勋章不仅是荣誉,更是责任。他将带着这份责任,继续在抗日的战场上冲锋陷阵,直到把日军赶出中国,直到看到中华民族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令狐靖远和戴笠每天都在军统本部开会,细化抓“黑田”的计划。他们还去朝天门码头实地考察了好几次,把太古号邮轮的结构、码头的出入口、附近的小巷都摸得清清楚楚。老郑、小马、小顾也各自完成了准备工作,队员们都摩拳擦掌,等着5月10日的到来。
5月9日晚上,令狐靖远再次召集大家开会,做最后的部署:“明天早上六点,大家在朝天门码头集合,老郑带队员提前登上太古号,伪装成乘客;小马带队员在码头的各个出口埋伏每个出口至少留两名弟兄,腰间别着‘恒社’的铜腰牌,遇着码头的袍哥按‘三短两长’的暗号打招呼——老陆昨天跟我拍了胸脯,说码头上的弟兄都打过招呼,见着腰牌就不会多问。”小马站在桌前,手里捏着张手绘的码头地形图,指尖在“朝天门东出口”“西栈桥”的标记上反复点着,“我还让弟兄们备了麻绳和麻袋,万一‘黑田’反抗,直接捆了往麻袋里塞,省得惊动周围的人。”
令狐靖远点点头,目光落在地形图角落的“日军巡逻艇停靠区”上——那里离太古号邮轮的泊位只有半里地,万一行动时巡逻艇靠过来,麻烦就大了。他从抽屉里掏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三枚“应急信号弹”,红色的弹壳上印着“军事委员会特制”的字样,是去年从南京撤退时带出来的:“小马,你让弟兄们多备些烟雾弹,要是日军巡逻艇过来,就往江面扔,借烟雾掩护行动。另外,让老郑在邮轮上跟青帮的水手对接,要是有情况,让水手把邮轮的救生艇放下来,咱们好从水上撤离。”
“明白!”小马把信号弹小心地放进怀里,贴身的位置还藏着个微型电台——电台的零件是小顾昨天连夜组装的,比巴掌还小,天线用铜丝缠在腰间,外面裹着粗布,看起来像条腰带,“我这就去跟老郑、小顾说,保证把细节都落实到位。”
小马走后,老郑拿着几件“行头”走进来——一件灰色的绸布长衫,一顶黑色的礼帽,还有个黄铜的烟杆,烟杆里藏着根细铁丝,能撬开普通的门锁。“处长,这是明天伪装用的衣服,我让裁缝铺的老吴改了袖口,里面缝了暗袋,能藏一把毛瑟c96的短枪。”老郑把长衫递过来,指尖捏着袖口的缝线处,“您看,这暗袋的口子用的是子母扣,一扯就能打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令狐靖远接过长衫,展开来对着灯光看——布料是上好的杭绸,摸起来顺滑,暗袋的缝线很隐蔽,只有凑到跟前才能看见细小的针脚。他想起去年在上海扮成洋行大班时穿的西装,也是老吴改的,当时暗袋里藏着密写药水,硬是躲过了日军巡逻艇的盘查。“老吴的手艺还是这么好。”他笑了笑,把长衫叠好放在桌上,“明天你扮成‘做茶叶生意的老板’,跟‘黑田’在邮轮的餐厅接头——按之前审出来的情报,‘黑田’会在餐厅的靠窗位置等联络员,你先去占着位置,假装看报纸,等他来了,就用‘樱花落满堤’的暗号打招呼,他要是回应‘江水向东流’,就说明是他。”
“放心,处长,暗号我背得滚瓜烂熟。”老郑拍了拍胸脯,从怀里掏出张报纸——是昨天的《中央日报》,上面用密写药水写了“黑田特征”:身高约五尺八寸,穿黑色风衣,戴圆框眼镜,左嘴角有颗痣,手里会拎个棕色的皮箱,皮箱的锁是黄铜的,刻着“t”字标记,“我把特征都记在报纸里了,到时候对照着看,错不了。”
令狐靖远接过报纸,用指尖摸了摸纸面——密写药水的痕迹很淡,不仔细摸根本察觉不到。他想起之前审林文时,林文说“黑田每次接头都会拎着那个皮箱,里面装着密码本和电台零件”,心里暗暗盘算:明天一定要把皮箱完好地夺下来,里面的密码本说不定能解开上海日特的新密码。
这时,小顾抱着个木盒走进来,盒子里装着几部微型电台和一堆电池。“处长,明天的通讯设备都准备好了,每个行动小组一部电台,频率调到7250千赫,跟指挥点的电台同步。我还在电台里装了‘防截听装置’,就算日军监听到,也只能听到杂音。”小顾打开木盒,指着其中一部电台说,“这部是给您和戴局长的指挥点用的,信号强度比其他的强三倍,就算在江面上也能清晰通讯。”
令狐靖远拿起一部电台,手感很轻,外壳是用铁皮做的,上面刻着个小小的“督”字——是督察处的标记。他按了按电台的按键,“嘀嘀”的声音很清脆,没有杂音。“电池够不够?”他问,“明天行动可能要持续几个小时,别到时候没电了。”
“够!”小顾从盒子里拿出几节电池,“我备了二十节,都是新的,每部电台配五节,足够用了。我还在电池上贴了标签,写着‘1号’‘2号’,方便弟兄们替换。”
等老郑、小顾都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令狐靖远一个人。他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长衫、报纸、电台,还有胸前的青天白日勋章,心里突然想起1937年11月在南京总统官邸的情景——那会儿他刚接了重组上海区情报网的任务,委员长握着他的手说“藏锋,上海的日特很狡猾,你要多加小心”,现在想来,这一年多里,他确实跟日特斗了无数次,有好几次都差点栽在他们手里,还好有弟兄们的帮忙,有戴笠的支持,才能一次次化险为夷。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把军工铲——是李承干去年在汉阳兵工厂送的,铲柄上“守土”二字被摩挲得发亮,铲刃上还留着徐州突围时的划痕。他把军工铲放在桌上,心里盘算着:等抓了“黑田”,去武汉的时候,一定要去看看李承干,顺便问问汉阳兵工厂零件丢失的事,说不定能跟日特的潜伏小组扯上关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重庆就被一层薄雾笼罩着。令狐靖远穿着普通的粗布短褂,戴着顶草帽,混在码头的挑夫里往朝天门走。薄雾里,码头的轮廓模模糊糊的,只有几盏马灯亮着,像鬼火一样晃来晃去。挑夫们的扁担压得吱呀响,嘴里哼着小调,还有些渔民正推着小船往江里走,船板上的渔网湿漉漉的,滴着水。
“令狐处长。”一个穿蓝色短褂的男人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是青帮的老陆,手里拎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几棵白菜,“老吴已经在邮轮上等着了,他会接应老郑。码头的日军巡逻艇今天比平时多了一艘,在江面上来回晃,您一会儿跟戴局长的指挥点设在码头旁边的‘望江楼’茶馆,二楼的靠窗位置能看见整个邮轮的泊位。”
令狐靖远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半枚铜钱递给老陆:“要是有突发情况,就去茶馆敲三下桌子,再把这半枚铜钱放在窗台上。”
老陆接过铜钱,塞进菜篮子的夹层里:“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到了“望江楼”茶馆,戴笠已经在二楼等着了,面前放着杯热茶,水汽氤氲着往上飘。他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戴着副墨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商人。“藏锋,来了。”戴笠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老郑已经登上邮轮了,小马的人也都在出口埋伏好了,小顾的电台也调试完毕,就等‘黑田’来了。”
令狐靖远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普通的沱茶,有点涩,却很提神。他往窗外瞥了一眼,太古号邮轮静静地停在泊位上,船身是白色的,在薄雾里像个巨大的幽灵。江面上,日军的巡逻艇正慢慢地晃着,艇上的探照灯扫来扫去,照得江面一片雪白。
“戴局长,您说‘黑田’会不会察觉到什么?”令狐靖远低声问,心里有些不安——毕竟这次行动准备得太周密了,万一有内鬼泄露了消息,“黑田”不来了,或者来了却带着大批日特,那就麻烦了。
戴笠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个烟斗,慢慢装着烟丝:“应该不会。咱们这次的行动只有核心几个人知道,队员们都只知道自己的任务,不知道整体计划。而且我已经让重庆站的人盯着所有跟上海有关的客栈,‘黑田’昨天刚从上海过来,住在‘大同客栈’,早上已经退房往码头来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正说着,小顾的电台突然“嘀嘀”响了起来。戴笠连忙拿起电台,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老郑发来的,说看见一个穿黑色风衣、戴圆框眼镜的男人上了邮轮,左嘴角有颗痣,手里拎着个棕色的皮箱,跟咱们掌握的‘黑田’特征一模一样!”
令狐靖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往窗外看——邮轮的甲板上,果然有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慢慢往餐厅走,手里拎着个棕色的皮箱,步伐很稳,看起来很警惕,时不时往周围看。
“老郑已经跟上去了,在餐厅的靠窗位置坐下了,假装看报纸。”戴笠继续听着电台,“小马那边也发来消息,说码头的出口都正常,没有可疑人员。”
令狐靖远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却发现茶已经凉了。他盯着窗外的邮轮,手心微微出汗——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盯着“黑田”,这个上海特高课的联络员,要是能抓住他,就能断了上海日特跟外界的联系,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审出更多潜伏的日特小组。
过了一会儿,戴笠的耳机里又传来“嘀嘀”的声音,他听了之后,脸色微微一变:“不好!老郑说‘黑田’的皮箱里好像有动静,像是有炸弹!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两个穿黑色短褂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保镖!”
令狐靖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没想到“黑田”会带保镖,还带了炸弹!“戴局长,让老郑别轻举妄动,先盯着‘黑田’的动向,我让小马派两个人悄悄登上邮轮,支援老郑!”
戴笠点点头,立刻对着电台说了几句。令狐靖远则拿起另一部电台,联系小马:“小马,立刻派两个弟兄,扮成上船送水的挑夫,登上太古号邮轮,去餐厅支援老郑,注意别惊动‘黑田’和他的保镖!”
“收到!处长,我这就安排!”小马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带着些急促。
令狐靖远放下电台,往窗外看——两个挑夫正推着一辆小车,车上放着几个水桶,慢慢往邮轮走去。日军的哨兵检查了他们的腰牌,没发现异常,就让他们上了船。
“希望能顺利。”戴笠叹了口气,点燃了烟斗,烟丝的烟雾慢慢散开,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黑田’既然带了炸弹,就说明他肯定有后手,咱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令狐靖远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把军工铲,放在腿上——要是真出了意外,这把铲也能当武器用。他想起去年在徐州突围时,就是用这把铲挖了个掩体,躲过了日军的骑兵追击,现在,他希望这把铲能再次带来好运。
过了大约一刻钟,戴笠的耳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嘀嘀”声,他连忙戴上耳机,脸色越来越凝重:“老郑说‘黑田’已经跟联络员接上了,正在交皮箱!他的两个保镖在餐厅门口盯着,手里好像藏着枪!”
令狐靖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对着电台喊:“老郑,别着急,等小马的人到了再动手!注意保护好自己,别让‘黑田’引爆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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