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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性毒剂这是指损害呼吸器官,引起急性中毒性肺气的而造成窒息的一类毒剂。其代表物有光气、氯气、双光气等。光气在常温下为无色气体,有烂干草或烂苹果味,难溶于水、易溶于有机溶剂,在高浓度光气中,中毒者在几分钟内由于反射性呼吸、心跳停止而死亡。

全身中毒性毒剂这是一类破坏人体组织细胞氧化功能,引起组织急性缺氧的毒剂,主要代表物有氢氰酸、氯化氢等。氢氰酸有苦杏仁味,可与水及有机物混溶,战争使用状态为蒸气状,主要通过呼吸道吸入中毒,中毒者呼吸困难等,重者可迅速死亡。

刺激性毒剂这是一类刺激眼睛和上呼吸道的毒剂。按毒性作用分为催泪性和喷嚏性毒剂两类。催泪性毒剂主要有氯苯乙酮、西埃斯。喷嚏性毒剂主要有亚当氏气。

失能性毒剂这是一类暂时使人的思维和运动机能发生障碍从而丧失战斗力的化学毒剂。其中主要代表物是1962年美国研制的毕兹(二苯基羟乙酸-3-奎宁环酯)。该毒剂为白色或淡黄色结晶,不溶于水,微溶于乙醇。战争使用状态为烟状。主要通过呼吸道吸入中毒。中毒症状有:瞳孔散大、头痛幻觉、思维减慢、反应呆痴等。

1、细菌类生物战剂。主要有炭疽杆菌、鼠疫杆菌、霍乱弧菌、野兔热杆菌、布氏杆菌等。2、病毒类生物战剂。主要有黄热病毒、委内瑞拉马脑炎病毒、天花病毒等。3、立克次体类生物战剂。主要有流行性班疹伤寒立克次体、q热立克次体等。4、衣原体类生物战剂。主要有鸟疫衣原体。5、毒素类生物战剂。主要有肉毒杆菌毒素、葡萄球菌肠毒素等。6、真菌类生物战剂。主要有粗球孢子菌、荚膜组织胞浆菌等。

在人类战争史上,利用生化武器作为攻击手段的记载很多。著名的例子是1346年鞑靼人进攻克里米亚战争中利用鼠疫攻进法卡城。原来鞑靼士兵中有人因感染鼠疫而死亡,他们把死者的尸体抛进法卡城里,结果鼠疫在守城者中蔓延,终于放弃了法卡城。18世纪英国侵略军在加拿大用赠送天花患者的被子和手帕的办法在印地安人部落中散布天花,使印地安人不战而败,也是殖民统治者可耻的记录。销毁的武器

1915年4月22日,德军在比利时的伊普尔战役中首次大规模使用毒气。当时战场出现了有利于德军的风向,德军打开了早已在前沿阵地屯集的装满氯气的钢瓶,一人多高的黄绿色烟云被每秒2-3米的微风吹向英法联军阵地。

面对扑面而来的刺鼻的怪味,英法守军一阵大乱,阵线迅速崩溃,跟在烟云后面的德军未遭任何抵抗,一举突破英法联军防线。这次攻击,英法守军共中毒15000人,德军亦有数千人中毒。毒气攻击的显赫战果引起了交战各国的极大重视。

从此,一些国家竞相研制化学武器,并开始了化学武器与防化器材之间的角逐。1939年,德国首先研制出新毒剂沙林,1944年又合成出毒性更高的梭曼毒剂。1953年,英国研制出维埃克斯毒剂。

沙林、梭曼、维埃克斯统称神经性毒剂,这类毒剂毒性高、稳定性强,是目前为止各国化学武器的主要战剂。在军用毒剂发展的同时,使用毒剂的方法也得到极大的发展。不仅有毒剂炮弹、炸弹和用于飞机布毒的布撒器,还有用于近战的毒烟罐和毒剂手榴弹。

二战中,苏联研制出可发射氢氰酸毒剂“卡秋莎”火箭炮,美国研制出m-34型沙林集束弹。抗日战争期间,日本军队对中国军民使用化学武器2000余次,染毒地区遍及19个省区。

在朝鲜战争中,美国军队对中朝军民也曾多次使用过化学武器。在战争中使用有毒的化学物质,历来遭到世界各国人民的反对。早在1899年,海牙国际和平会议就通过了《禁止使用以散布窒息性或有毒气体为惟一目的的投射物宣言》;1925年6月,有45个国家参加的日内瓦会议,再次通过了《禁止在战争中使用窒息性、毒性或其他气体和细菌作战方法的议定书》。

然而,化学武器的发展历史证明,国际公约并没有能够限制这种武器的发展,更没有能限制它在战争中的使用。

化学武器成了一种禁而不止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生物武器,由于以往主要使用致病性细菌作为战剂,早期它的名字便被称为细菌武器。随着科技的发展,生物战剂早已超出了细菌的范畴。

物武器的首次使用始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但大量研制生物武器是在30年代确立了免疫学和微生物学之后。1936年,侵华日军在中国哈尔滨组建细菌研究部队,并于1939-1942年先后在中国多处投掷细菌弹。

后来,美国军队在朝鲜战争中也使用过生物武器。国际公认的生物战剂有潜在性生物战剂和标准生物战剂两大类。作为生物战剂至少有6类23种病原微生物及毒素。

这些生物战剂的使用方式也已发展成以气溶胶形式大规模撒布。在现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中,生物武器的面积效应最大。据世界卫生组织测算,1架战略轰炸机使用不同武器对无防护人群进行袭击,其杀伤面积是:100万吨当量核武器为300平方公里;15吨神经性化学毒剂为60平方公里;10吨生物战剂可达10万平方公里。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国在格鲁尼亚岛试验了1颗炭疽杆菌炸弹,至今该岛仍不能住人。生物武器的罪恶,引起了世界人民的极端愤慨。1972年联合国签订了禁止试制、生产和储存并销毁细菌(生物)和毒素武器的国际公约。

但是少数发达国家从来就没有放弃生物战的准备,只不过是更加隐蔽罢了。由于生物武器比其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更容易制造和走私,因此,它对整个人类的威胁不仅没有消除,反而在冷战后更增大了。

炭疽——炭疽是一种细菌,但它具有生命力很强的孢子结构。如果这种孢子或细菌进入肺部,会不断繁殖并产生致命毒素。美国纽约在911事件以后,接着又发生不明人士以邮递方式展开生化武器恐怖活动,所使用之生化武器为地球上匿迹多年的炭疽菌(bacil露santhracis);炭疽菌所引起的疾病称炭疽病(anthrax)。

1997年,前苏俄sverdlovsk地区军事单位,曾发生炭疽菌芽孢气雾外泄意外,导致68人死亡。911事件以后,许多医学及相关杂志、学术刊物争相报道炭疽菌。

根据传统文献过去仅针对猴子、羊毛拣选工及兽皮处理工所作的研究显示,只有在数千个炭疽菌孢子进入肺部深处时,才会感染吸入型炭疽热。

但此次恐怖份子所使用者为经过加工精炼之炭疽菌芽孢,以粉末状之粉剂剂型处理邮件,经穿透信封的小缝隙进入信件内,收信人或邮务人员在不知情状况下,开启此封含有炭疽菌芽孢的信函,或信封打开后,炭疽菌芽孢成气胶(aerosol)飞扬散布于空气中,如此不知不觉的暴露于炭疽菌中,由呼吸或接触而进入人体。

此次恐怖份子所散发之炭疽菌芽孢不但纯度及浓度极高,致命力极高,且制成之粉末亦极精细,能形成气雾,悬浮在空气中飘散,令人防不胜防,杯弓蛇影,更引起社会大众普遍之恐慌天花天花是一种病毒。在二十世纪被疫苗控制住之前,它一直是威胁人类的主要杀手之一。天花已在世界范围内得到根除,但令人担心的是恐怖份子可能会散布新的变种。炭疽不同,天花的主要危害在于它的高传染性。

它的传播和致人死亡的速度都极快。在感染这种病毒的人中,高达40%的人会在两周左右死亡,并且针对这种疾病没有很好的治疗手段。疫苗是主要的防护措施,但只有在感染之前接种疫苗才有效。

肉毒杆菌毒素肉毒杆菌可产生肉毒杆菌毒素;此毒素只需极少的剂量就能致人死命(少到十亿分之一克)。该毒素会抑制神经细胞中促使肌肉收缩的化学物质的释放,从而导致肌肉麻痹。

埃博拉病毒凭借汤姆·克兰西所著的两本小说,埃博拉病毒成了人们最熟悉的生物战争制剂之一。这种病毒能在一周左右使感染者死亡,并可通过直接接触传播。

生化武器发展将进一步加剧军事领域的竞争。生化武器的角逐是当今各国军事竞争的一个重要部分,生化作战能力的强弱,对于在国际竞争中能否赢得战略主动权有着特殊影响。

一方面,生化武器在战争中的作用地位仍很突出。尽管生化武器用于战争的可能性下降,但由于生化武器的物质基础仍然存在,生化武器在战争中给军队带来的威胁也客观存在。

伊拉克战争中,美英高度重视生化袭击防护,也再一次深刻反映了生化武器在军事对抗中的重要地位。另一方面,生化武器领域已成为军事争夺的新制高点。美俄英等军事强国加紧制订规划,不断增加投入,加大研制力度,使生化武器的发展速度加快。

其中,美、俄、英等国将发展基因武器、可控制性传染病手段作为军事技术开发的重中之重,并已取得一定优势。美国早在20世纪90年代初就在马里兰州设立基因武器研究中心,先后投资了近百亿美元,1997年完成人工人体染色体合成。

2000年,美英联合宣布绘制成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基因组草图,英称基因武器最迟不会晚于2010年问世。俄罗斯最近开发出一种能抵御16种不同解毒药的细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