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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 雪山之战 3 (2/2)

忽然之间有无处的火邪屑子从高空陨落,像是下的一场唯美的流星雨,只是漫天闪烁的流星虽然美丽,却带着一份无端的压抑和诡异。

如同雅忧离开时灵体开始消散时的情景,可谁都无暇看这份难得的美景。星光中隐隐映射出两尊仿佛已经石化的身影。那一刻,白伊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安圣杰?冰释血?陨落的些微光亮终于照亮了这片已经昏暗太久的大地,为什么他们之间会纠缠这么久。

当从灵懿的口中知晓安圣杰对冰释血下战书的时候,她的心底却没有片刻的欢愉和雀跃,有的只是无尽蔓延出来的害怕和战栗。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的心底只有强烈的不安在涌动,这也是鹖的计划吗?

她真的想大声质问那个人,你到底躲在哪里?还有多少事情是你策划的?你为什么不敢露出见我,见所有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结束这一切?

或许本该在七百年前就让他们中的一个死心,彻底的绝望,这样的话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看到他们中无论是哪一个倒下,都会让白伊内疚一生一世。

即使是心底有着疙瘩的安圣杰,她也不希望这个男子有任何的事情,况且吗,在沙漠的那段时日,都是他默默得照顾自己。

此时,输赢根本不重要,重要

的是她只爱冰释血,那个冷硬的男子,她的心底只余下这一个人了,似乎永远只有这一个人不能从心底剔除,即使怨、即使恨。

素衣女子不仅捂面无声痛苦起来,热泪滚落,从张开的指缝间滑落,但是群山上夜晚的温度很低,泪水还没有来得及从指缝间滚落,就在指缝间凝结成薄薄的冰。

呼呼的寒风吹乱了女子乌黑的长发,在空气中蜿蜒出无奈而伤心的弧度。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红火的太阳从地平线探出个头。

它像是一个胆小的孩子,偷偷地看了眼群山上的战况,看着依旧对峙却剑张跋扈、水火不容的境遇,这个孩子又胆小地缩回了头。

“师兄!”空旷的群山上依稀可以听到女子幽远而飘渺的声音,素衣女子清丽的声音被吹散在空气中,带着一种恒古的幽远。

刹那间,看到安圣杰空洞而黯然的眼神,素衣女子像是陡然间明白了一切,这个男子至始至终没有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或许他的手段是错的,但是他最终的目的和意义甚至是他的出发点是对的。

在他还没有酿成大错之间,让他及时收手。不要让他成为第二个鹖,鹖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不能理解和原谅了。

她开口用这个熟悉的称呼来换回这个白衣男子的理智,希望这一切还不会太晚。

“收手吧!”看着眼神恢复清明和精亮的男子,白伊低低的声音传来,“我爱的只有冰释血,至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

这句不亚于是表白的话把场中的几人都惊愕住了,左寒晴和蓝细烽都神色复杂盯着脸色苍白的秀气女子。

在山顶呼啸的寒风中,瘦弱单薄的她像是一片即将随风而飘的羽毛,脆弱而让人心怜。翩跹的白衣被飓风吹的像是白刃般猎猎作响。

“不要再做无意义的事情了,你的努力和付出,这一切我都承受不起,你的执着,你的努力,你的付出根本毫无意义。”女子坚定的话缓慢而痛苦地说出来,像是一把并不锋利的刀刃像是凌迟处死般在心尖上慢慢的切割。

刹那间,安圣杰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像是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雪崩。但是其他人却安然无恙的站在风雪中。

“你是希望我幸福?还是痛苦?”素衣女子的话几乎有些咄咄逼人,似乎在逼迫着他做一个放弃而艰难的决定。

为什么——痛苦的人只有我一个?看着视线中所有人的表情或复杂、或淡漠、或压抑的狂喜,还有一个是努力克制的心痛。

还会有心痛?安圣杰甩了甩头,觉得肯定是意识错乱后自己眼花了,没有谁会为自己心痛的,已经没有人了。

“白伊,”安圣杰沙哑、绝望地喊着,“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真相?”

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股的孤独而绝望,浸润在呼啸的寒风中,显得深远和空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