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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逃亡的女人 (2/4)

路灯下,冷秋香捂着手腕,眼里又惊又疑。

陆小夏轻笑,这是冷秋香教她的“错骨”,只不过她刚才在最后关头收了力道。

否则冷秋香的这只手腕以后就干不了按摩了。

冷秋香还算良知未泯,上一世从没有在女监里用过这一手。教她的时候还叮嘱,这种功夫,一旦伤了关节,就算恢复了也丧失劳动力,女人防身用,其他时候别用。

冷秋香依然捂着手腕,嘴里嘶嘶的哈气,问:

“你跟大王屯吴家什么关系?”

陆小夏轻描淡写的一笑:

“不认识。中国这么大,没听说过什么大王屯。”

她直直的看着冷秋香,直到对方的眸子里所有的侵略意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惧意,她才缓缓松开她的衣领。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还回去了。

心里也平和了许多。

“我前几天去买房,无意间碰到你老公和江丰,巧了,他们也在买房,红枫家园5号楼902,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到售楼处,用你老公的身份证号就可以查贷款进度,确认一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冷秋香,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当然,也没有结交你的意思。就是吃饱了撑的,管个闲事。行了,不用谢。”

陆小夏说罢,转身走向不远处自己的车子旁。

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仁至义尽。”

……

冷秋香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隐入黑暗再也看不见,才回过神。

手上的疼痛被更大的疼痛覆盖了。

痛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冰冷的路灯杆站了一会儿,心里不断回想着最近凌海涛的种种表现。

而后,一拳击在路灯杆上。

指关节破皮了,渗出血珠。

他们买房。

凌海涛,给江丰,买房。

冷秋香猛吸了一口气,冷风吸进肺腔,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哭了一场,也不敢大声哭。

就是饮泣,把哭声咽下去。

她想起自己这荒唐而又失败的半生,好像一直在错,错,错。

前半生投错了胎,后来爱错了人。

23岁以前,她是屯里泼辣好强的冷大丫头,娘是个傻子,生她的时候死了,爹在她三岁时出去打工死在矿上。

爷奶不要她,是姥姥姥爷把她养大。

但没人敢欺负她。

冷家大丫头是个虎妞,村里人都知道。

上小学的时候,有个高年级男同学骂她野种,她把男同学打得流鼻血,又跑到男同学家里,让对方父母给个说法。

对方父母看她是个小孩,没把她当回事,骂了她一顿撵走了。

没多久,那家先是狗死了,然后一圈的鸡也死干净了。

大家都猜是冷家大丫头干的,但没有证据。

她打架豁得出命,骂人豁得出去那张脸,谁惹了她轻则道歉,重则倒霉。

23岁那年,相亲认识的对象跟村里一个姓张的姑娘好上了,她一气之下,在一个寒夜,点火烧了情敌家的几个干草垛。

第222章

逃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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