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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闻中的星形花 (2/3)

挂断电话时,沈星发现平板自动翻到了新闻评论区。最新一条留言是十分钟前发布的,id

“守花人”:“那不是荧光植物,是记忆的根。冬至前开九次,每次都带着上一世的债。”

点进主页,头像是枚铜纽扣,星纹与梦境里的一模一样。

城市另一端的老旧公寓里,陆野将铜纽扣按在手机屏幕上。屏幕里的星野花照片突然泛起波纹,花瓣的银线与纽扣的纹路精准对接,弹出一行淡蓝色的字:“第九次花期,阳星印持有者已觉醒。”

他掌心的疤痕猛地发烫,那道被银针穿刺过的伤口又在渗血。九年前在孤儿院废墟挖到这枚纽扣时,老院长临终前的话突然清晰起来:“每个守花人都要找钥匙,钥匙带着星印,锁在轮回里。”

前八次轮回的碎片在脑海里冲撞:第三次轮回,他看着沈星被黑袍人推下镜湖;第五次,她为了保护星野花,用琴谱挡下注射器,当场昏迷;第七次最惨烈,他被铁链锁在地下室,听着她的尖叫直至声嘶力竭。每次他都能保留零星记忆,而她永远在轮回重启时失去一切。

手机突然震动,是匿名短信:“高宇今晚带探测仪去沈宅,他手里有沈父的‘蚀花水’。”

陆野抓起墙角的园艺剪,裤脚沾着的槐树叶还在滴水

——

他刚从城郊老槐树回来,树下埋着半片干枯的星野花花瓣,是上一世沈星临终前塞给他的。

天刚亮,沈月推开沈星的房门时,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妹妹趴在书桌上睡得不安稳,肩上的睡裙被血浸湿一小块,而摊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着

“镜湖”“铜纽扣”“红衣”,最下方画着一朵三瓣星野花,旁边标注着:“母亲琴谱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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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夹着相同的花瓣。”

“又梦到了?”

沈月轻声叹息,将托盘里的药放在桌边。玻璃瓶底的星纹与笔记本上的图案重叠,她袖口下滑,露出手腕上的黑色斑痕

——

那是枚倒转的星印,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三年前她替沈星挡下那针

“忘忆剂”

时,医生说这黑斑会随着星印的觉醒逐渐吞噬皮肤。沈父当时握着她的手说:“月月,等找到归墟核,就能治好你的斑,也能让你妈活过来。”

可昨晚她在沈父的书房外,听见他对着加密电话说:“沈月的阴星印快撑不住了,必须用沈星的阳星印补全,归墟核才能打开。”

“姐?”

沈星的睫毛颤了颤,沈月迅速将袖口拉好,指尖触到药瓶时才发现掌心全是冷汗。

“记者十点来采访,我让张妈准备了你爱吃的莲子羹。”

她笑着转移话题,目光却落在窗外

——

花园的泥土里,一点幽蓝正破土而出,比预计早了整整六天。

警笛声刺破晨雾时,沈星正对着镜子贴创可贴。虎口的旧伤被昨晚的冷汗浸得发红,与肩上的胎记形成诡异的呼应。透过镜子的反光,她看见沈月将一个黑色药瓶塞进花瓶,瓶身的星纹一闪而过。

黑色

suv

停在花园门口时,陆野正蹲在槐树下假装修剪枝叶。高宇穿的深灰西装他认得,第七次轮回时,就是这身衣服沾着沈星的血,出现在镜湖岸边。两名穿防护服的技术员举着探测仪走过,仪器屏幕上的绿线疯狂跳动,与他掌心疤痕的震颤频率完全同步。

“能量匹配度

98.3%,是星野花初生体。”

技术员的声音压低,却还是飘进陆野耳朵,“但生长速度异常,疑似被记忆共振加速。”

高宇的目光扫过槐树下的陆野,唇角勾起冷笑。他认得这张脸,每次轮回都挡在沈星面前的蠢货,只是每次的身份从园丁变成司机,再变成保安,唯独掌心的疤痕从未变过。

“告诉父亲,胭脂雪行动提前。”

高宇拨通加密电话,指尖摩挲着领口的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