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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5章 樱花流?薙刀术?血河!

而血色刀气则像附骨之疽,呈现出粘稠的液态状,死死缠绕着雷霆,不肯松手,试图将雷霆腐蚀、吞噬。

紫色雷霆所过之处,血色刀气如同冰雪遇到烈火般,滋滋作响地快速消融,每消融一分,便会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那味道混杂着浓郁的血腥与雷霆灼烧后的硫磺味,刺鼻难闻,闻之令人作呕,不少围观的武者都忍不住捂住口鼻,甚至有人当场呕吐起来,脸上写满了不适。

血色刀气在雷霆的灼烧下,不断萎缩、变淡,威力也在快速减弱。

那些蕴含在血色刀气中的诅咒之力,在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它们被迫显露出原形,化作一张张扭曲狰狞的鬼脸,那些鬼脸面目可怖,双眼空洞,嘴角流着黑血,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叫,试图挣脱雷霆的束缚。

但雷霆之力毫不留情,瞬间将这些鬼脸撕碎、净化,那些鬼脸在痛苦的挣扎中,逐渐化作缕缕黑烟,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彻底消失不见,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但血色刀气也并非毫无反抗之力,它凭借着山本一郎残存的真气加持,依旧在顽强抵抗,不断冲击着雷霆的壁垒。

无数细小的血丝从血色刀气中溢出,如同贪婪的寄生虫,疯狂地攀附在雷霆之上,死死咬住雷霆,试图将雷霆染成血色,改变雷霆的属性,侵蚀雷霆的力量。

雷霆表面不时爆发出紫色与血色交织的火花,每一次火花迸发,都伴随着剧烈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剧烈震颤,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两种恐怖的力量在半空中陷入了僵持,相互抗衡、互不示弱,最终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诡异而庞大的能量屏障。

这道屏障呈现出紫红相间的色泽,如同一块巨大而温润的玛瑙,表面光滑却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屏障之中,雷霆与血色刀气依旧在疯狂碰撞、湮灭,不断产生新的能量波动,每一次波动都让整个擂台剧烈震颤。

能量屏障周围的空间,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扭曲得不成样子,如同被揉皱的纸张,原本平直的光线穿过屏障时,会发生严重的折射,形成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斑,那些光斑如同彩虹般绚丽夺目,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每一道光斑落在玄铁地面上,都会灼出一个细小的坑洞,坑洞之中冒着淡淡的青烟,散发着焦糊味,彰显着这股力量的恐怖。

擂台上的玄铁地面,在这股恐怖的能量冲击下,原本就存在的裂纹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扩张,纵横交错,布满了整个擂台,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擂台笼罩。

碎石被不断掀起,在空中悬浮片刻后,又被强大的能量压碎成细小的粉末,粉末在能量流中翻滚、飞舞,整个擂台变得狼藉不堪,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随时都有可能分崩离析,散成一堆废铁,再也无法支撑这场惨烈的对决。

黎安澜站在能量屏障的另一端,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上好的宣纸被抽去了所有墨色,没有一丝血色。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青色的蚯蚓在皮肤下游走、蠕动,显得格外狰狞。

长时间催动神意杀雷,让他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负荷,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却依旧死死支撑着,没有丝毫退缩,眼神中的坚定丝毫未减。

他体内的混沌之气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神意杀雷之中,丝毫没有停歇,经脉因过度负荷而传来阵阵胀痛,那种疼痛感如同万箭穿心,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擂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的嘴唇干裂得如同久旱的土地,裂开一道道细小的血痕,鲜血顺着嘴唇滑落,滴在衣襟上,将衣襟染成了暗红色,却被他强行咽回了到了喉咙里的血腥味,依旧在口腔中弥漫。

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仿佛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滚烫的火焰,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肺部。

但他眼神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如同暗夜中的星辰,明亮而执着,死死盯着半空中的能量碰撞,不肯有丝毫移开。

识海中的精神力也在不断加持,那道惊神刺如同扎根在山本一郎识海中的钢针,持续搅动着他的识海,不断破坏着他的精神防线,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操控血祭招式,不给对方任何反扑的机会,哪怕自己也已经精疲力尽,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相比之下,山本一郎的情况更加糟糕,胸口的疼痛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纠缠着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腔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切割他的内脏,那种痛苦深入骨髓,让他浑身抽搐,几乎无法站立。

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武道服,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扭曲而狼狈的肌肉线条,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黎安澜之前打出的十二道暗劲,如同十二只调皮却致命的精灵,在他体内四处乱窜,不受控制,不断破坏着他的经脉和内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借着本能支撑着身体,勉强握住薙刀,不让自己倒下。

他的经脉已经出现了多处破损,鲜血顺着手臂滑落,滴在擂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也预示着他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

他的识海更是一片混乱,惊神刺带来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视线变得模糊不清,精神陷入极度的恍惚之中,连操控血祭招式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在这种状态下,他对血祭招式的控制越来越弱,血色刀气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原本奔腾咆哮的刀气,如同退潮的海水般逐渐萎靡,威力也大幅减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怖威势。

“啊!”

山本一郎发出一声凄厉而痛苦的嘶吼,那嘶吼声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与绝望,如同受伤的野兽在绝境中疯狂咆哮,声音穿透了能量碰撞的巨响,在整个武道广场上空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他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不甘心自己引以为傲的樱花流薙刀术,竟然会败在黎安澜手中,不甘心自己付出的一切都付诸东流。

他猛地咬紧牙关,牙龈被他咬得出血,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用尽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真气,甚至不惜透支自己的生命力,将所有力量都注入了手中的薙刀之中。

薙刀上的血色纹路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如同活过来一般,闪烁着妖异而刺眼的红光,散发着更加恐怖的气息,试图做最后的反扑,拼尽最后一口气,与黎安澜同归于尽。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黎安澜嘶吼出最后的招式名称,声音沙哑不堪,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量,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宣泄出来:“樱花流?薙刀术?血河!”

话音落下的瞬间,薙刀上的血色光芒再次暴涨,一股比之前血祭更加强烈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而出,那气息阴冷而狂暴,预示着最后一击的降临,整个擂台都被这股恐怖的气息笼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