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圣殿危机？守护之战 (2/3)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到时候我给你留最烈的那坛，让你也尝尝醉倒三天三夜的滋味！”

虚空军团的第一波攻击比预计更快抵达。当先的虚空生物形似巨蜈，却长着九颗布满倒钩的头颅，每颗头颅的瞳孔里都流转着幽绿的邪光，涎水从獠牙间滴落，在石阶上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孔。秦歌的冰墙在它面前如纸糊般碎裂，冰碴飞溅中，怪物的触须已裹着毒雾抽到近前，腥臭的气息几乎要将人呛晕

——

那气味像腐烂的海藻混着生锈的铁器，钻进鼻腔后直冲天灵盖，让人头晕目眩。

“小心！它的触须有毒腺！”

阿雪的惊呼声被撕裂成碎片。林羽的玄铁剑已劈面斩来，剑刃擦着怪物的触角掠过，溅起的毒汁在石阶上蚀出碗口大的深坑，黑色的烟雾中飘出细微的火星。少年旋身错步，借着怪物重心不稳的瞬间，反手用剑柄砸在怪物额心的淡色甲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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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在怪物冲锋的刹那，通过瞳孔反光捕捉到的弱点，那里的甲壳比别处薄了三成，隐约能看见下面搏动的血管。

“轰！”

怪物的头颅在灵力爆破中炸成碎末，腐臭的浆液溅在林羽的衣襟上，将他的内衬腐蚀出数个焦洞，皮肤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他却无暇顾及，抬眼望向大阵中央

——

秦越人正与虚空之主正面交锋。

那怪物的身形已高过圣殿三重飞檐，头颅顶破了最高处的鎏金宝顶，露出里面的琉璃瓦当。每一步落下都引发十级地震，圣殿的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

“咯吱”

声，彩绘的梁枋上，“八仙过海”

的壁画正在剥落，露出下面更古老的医道符文。它的躯体由无数破碎的时空片段拼贴而成：左臂是正在爆发的超新星，橘红色的火焰吞噬着周围的星辰；右腿是沉入黑洞的恒星系，扭曲的光线形成诡异的光环；胸腔里甚至能看见某个维度的文明在循环往复地兴盛与衰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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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青铜器时代到星际航行，再到被虚空吞噬，不过弹指间的事。秦越人在它脚下不过如蝼蚁大小，平衡之匙却在掌心绽放出堪比超新星的光芒，将那些破碎的时空片段照得透亮。

“你终究不明白平衡之道的真谛。”

秦越人的声音被虚空之主的咆哮震得断断续续，却清晰传入每一个医武者的识海，带着医道真气特有的穿透力，“万物相生相克，有生既有灭，有灭方有生。你追求绝对毁灭，便已陷入失衡的深渊，终将被自己创造的黑暗吞噬。”

虚空之主的巨爪挟着山崩之势压下，爪风掀起的气浪吹得周围的医武者东倒西歪。秦越人却突然欺身而上，身形在爪影中穿梭如鬼魅。平衡之匙划出一道银弧，在怪物腕间的时空碎片上割开一道缝隙

——

缝隙中渗出的，竟是与平衡之匙同源的淡金色微光，那是被黑暗压制的秩序之力，此刻在平衡之匙的牵引下苏醒。

“就现在！”

秦歌大吼一声，三道冰棱从指尖激射而出，冰棱上缠绕着蓝色的电光，直取虚空之主的膝弯

——

那里的时空碎片最为薄弱，隐约能看见一颗蓝色的星球，像极了未被腐蚀的地球。阿雪同时抛出十二道治愈符，绿光所及之处，本已陷入昏迷的医武者们竟咬碎牙站起身，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法器，伤口处的疼痛被一股暖流覆盖，那是

“舍生取义”

的信念在支撑。林羽带着新生代们发动合击，十七道不同属性的灵力光柱同时轰向怪物脚踝，火系的灼热、水系的柔韧、土系的厚重在半空汇成螺旋状，在其体表激起刺目火花，将覆盖的黑雾灼烧出一片空白。

然而异变陡生。虚空军团忽然舍弃正面大阵，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转而扑向阿雪所在的医疗区。那些蝠鲼状的虚空生物展开两米宽的翼膜，组成黑色的潮水，毒腺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林羽瞳孔骤缩

——

这些扭曲的生物竟能通过集体意识，判断出大阵的能量枢纽在医疗区的治愈符阵上！

“阿雪！”

林羽的呼喊被毒雾呛得变调，玄铁剑在他手中划出残影，斩断三只扑向同伴的怪物翼膜。一只形似蝠鲼的虚空生物已贴着阿雪后颈掠过，利爪在她发间划出细长血痕，乌黑的发丝混着鲜血飘落，落在她素白的衣领上，像绽开了一朵凄厉的花。少年挥剑砍断那生物的翼膜，墨绿色的汁液喷溅在他脸上，灼烧感让他眼前发黑，却在同时抬脚将她推向大阵中央：“他们更需要你活着！我答应过秦歌要护你周全，就一定能做到！”

他的声音里带着狠劲，像是对敌人，又像是对自己正在发抖的双腿。

阿雪踉跄着后退，指尖在空中急画，十二道金色符文凭空出现，组成环形的防御阵。她看着林羽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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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已被毒针贯穿，黑色的毒液正顺着伤口蔓延，却仍在奋力挥舞玄铁剑，将涌来的怪物一一斩杀。“林羽！”

她的声音哽咽，却终究转身冲向中央阵眼，治愈符在她身后留下金色的轨迹，“你若敢死，我定让你尝尝‘还魂针’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