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和程建军炫技 (3/3)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不再是程建军那种“技术性”的演奏——规整、准确，却缺乏灵魂。

姜墨的琴声，像一场雪落在深夜的原野，静得能听见每一片雪花落地的声音。

他的指法并不炫技，却每一寸都带着情感的重量。

旋律如月光洒在冰封的河面，缓缓流淌，温柔而锋利。

高音如星子闪烁，低音似大地呼吸。

他没有刻意炫技，却在每一个转音、每一个延音踏板的运用中，透出一种深入骨髓的掌控力。

台下，有人悄悄抹了眼角。

一个女知青低声对同伴说。

“我……我怎么听着像在哭？”

苏萌怔怔望着姜墨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她与他在一个大院长大，十几年邻居，她竟不知他有这般才华。

韩春明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程建军站在一旁，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黑得像锅底。

他知道他输了，而且输的一塌糊涂，

一曲终了，全场寂静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再来一首！”

“太好听了！”

“姜墨！再来一首！”

姜墨终于起身，微微鞠躬。

“谢谢大家的欣赏。”

“再来一首！”

“对！再来一首！”

“这哪是知青？”

“这是钢琴家啊！”

“程建军？”

“你跟人家一比，真是狗屎都不如！”

“就是！”

“听姜墨弹琴，我耳朵都怀孕了！”

姜墨抬手，掌心朝下，轻轻一，喧闹竟奇迹般地安静下来，仿佛他不是在指挥掌声，而是在指挥人心。

“弹钢琴的事在等等。”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程建军身上。

“咱们先将打赌的事，捋清楚再说。”

“我和程建军，谁弹得好？”

一名知青站起身。

“当然是姜墨！”

“我虽然不会弹琴，可耳朵没坏！”

“程建军弹得像广播站放的录音，姜墨弹得……像有人在你心里说话！”

“他那个，就是狗屎！”

“就是！狗屎不如！”

“程建军，你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