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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归 (2/3)

“嗯,”肖自在道,“他感受到了,他问了很多年,有没有什么,是真实的,是在的,他走进了那种感受。”

顾鸣把这个,放在心里,那种放,是一件事,放进去了,要慢慢消化,那种放。

“老夫走剑路,”他道,“老夫一直以为,那种感受,是剑路走到了极深处,才有的感受,是剑道里的东西,是老夫的剑,带给老夫的。”

“但今天,”他道,“老夫知道了,那种感受,不是剑道里的东西,那种感受,是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它就在那里。”

“不是老夫的剑,”他道,“是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在那里,老夫的剑走到了那里,老夫感受到了,是那样的。”

那个院子里,那种午后的光,慢慢地,往傍晚走,那种走,一点一点,把那种清透的白,走向那种暖的橙。

“黑龙王,”肖自在道,“顾鸣说的,你听到了吗。”

“老夫听到了,”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顾鸣说的这些,给之前那些,又加了一层。

“主人,顾鸣说的,是那种,剑道走到极深处,感受到了那种在,不是剑带来的,是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就在那里。”

“走剑道走到了那里,就感受到了,那件事,和凌霄剑君,是同一件事,”黑龙王道,实在。

肖自在把这段话,转述给顾鸣,顾鸣听完,低下头,又是那种,低头,消化,慢慢地,消化,那种低头。

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顾鸣抬起头,“老夫,”他道,“老夫还有一件事,老夫有一件事,想问。”

“问,”肖自在道,把感知,稳着,等他说。

“老夫每次,走进剑意极深处,老夫就能感受到那种在,”顾鸣道,把那双手,放在膝上,放稳,然后说。

“老夫不走进去,老夫就感受不到,老夫走出来了,那种感受,就淡了,”他道,把那个问,放出来。

“老夫想知道,那种在,它,一直在吗,不管老夫走不走进去,它,都在吗,”他道,那种问,极实。

那个问,在院子里,落了下来,那种落,是那种,一件极深的问,落在那里,把整个院子,都压了一下。

“黑龙王,”肖自在道,把感知,往心海里,轻轻铺了一层,让黑龙王感应,让黑龙王说。

“老夫在,”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是那种,一件极重要的问,来了,把所有那些从容,都压到了最深处。

“主人,顾鸣问的,是那种,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它在,是不是不管有没有人走进去,它都在,那种问。”

“嗯,”肖自在道,“是这个问,它,一直在吗。”

“一直在,”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最深的那个底,在这一刻,被顾鸣的那个问,触到了。

“主人,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它一直在,不因为有没有人走进去,才在,柳七走进去之前,就在,沈潜走进去之前,就在。”

“顾鸣走进剑意极深处之前,就在,一直在,就是那样,在,不走进去,它也在,走出来了,它也在。”

“就是那样,一直在,”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最深的那个底,在这一刻,稳稳地,在。

那个院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那种安静,是那种,一件极大的事,被说完了,才有的那种安静。

顾鸣低着头,那种低头,是那种,听到了一件事,那件事,把自己想了很多年的那个问,答了,那种低头。

那种低头,持续了很长时间,院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那种安静,把那件事,压在里面,慢慢地,落着。

然后,顾鸣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一件在心里压了很多年的问,这一刻,落定了,那种东西。

“一直在,”他道,那种说法,不是在复述,是那种,把那个答,接进去了,接住了,说出来,那种说。

“嗯,”肖自在道,“一直在,不需要你走进去,才在,你走进去了,是你走到了那里,不是你走进去,它才在。”

顾鸣把这句话,在心里,放了很久,那种放,是那种,一件极重要的事,需要放很久,才能落到该在的地方,那种放。

那种放,持续着,院子里,那种傍晚的光,一点一点地,把那种橙,往更深处,走,往那种,暖的,沉的,走。

林语从屋里出来,把茶,续了,那种续,不说话,就是续了,退回去,那种做法,是她一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