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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银星慈善会 (1/2)

若真如福尔摩斯所推论,存在

“弹簧腿杰克”

这样的引导者,那他选择这些特定受害者,绝非全然随机

——

她们身上必然藏着我们尚未察觉的共性,一条隐于市井的暗线。

于是,我肩负起这份责任,再次踏入白教堂及周边迷宫般的街巷。这次我的目标,不是案发现场的心悸恐怖,而是那些与逝者生命最后时光有交集的、尚存生气的人

——

她们的房东、偶尔的酒友、街头邻居,以及任何可能提供零星线索的相关者。这需要极大的耐心与细致,要过滤掉大量谣言、恐惧催生的夸大之词,以及纯粹的虚构。

我的调查从玛丽?安?尼科尔斯开始。在巴克街附近一间潮湿逼仄的出租屋,我找到她的房东

——

一个满口酒气、对损失租金耿耿于怀的老妇人。

“尼科尔斯?哼,有什么好说的?”

她瘪着嘴挥手,“就是个找不到活计的可怜女人,偶尔能弄几个子儿买杜松子酒……

死前那晚,她倒不像平时那样愁眉苦脸,还稍微收拾了下自己。”

“她提过遇到特别的人,或是去不常去的地方吗?”

我追问。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翻了翻,努力回忆:“特别的人?”

她突然向我平伸出手。我从怀里摸出几枚便士递过去。

“……

好像嘟囔过,在‘银星’那儿得了件还算体面的旧裙子……

谁知道是谁发的,这年头假慈悲的人多了去了!”

“银星?”

我立刻捕捉到这个陌生名称,迅速记在笔记本上。

接着是安妮?查普曼。在汉伯里街更破败的环境里,我几经周折找到她生前偶尔饮酒的同伴

——

她们同样生活在社会底层,对警方询问充满戒心,但或许因我医生的身份显得不具威胁,最终稍稍敞开心扉。

“安妮……

最后那阵子总说头疼、关节疼,”

一个面色蜡黄、不停咳嗽的女人告诉我,“她说找了个便宜法子止痛,不用总求昂贵的药店。”

“什么便宜法子?”

我敏锐追问。

“就是从老‘独眼’霍布斯那儿买的药水,”

另一个缺牙漏风的女人插嘴,“那家伙推着小车到处走,卖自己鼓捣的药膏药水,便宜,有时候还真管用……

安妮死前那天还买过一瓶呢。”

我将

“老‘独眼’霍布斯”

与他的

“镇痛药水”

认真记录下来。

随后,我将重点放在最新受害者伊丽莎白?“长利兹”?斯特赖德的社会关系上。在伯纳街附近一家气味浑浊的低档酒馆,我找到曾与她相熟的车夫。

“利兹?唉,也是苦命人。”

车夫灌了口廉价啤酒摇头,“她不像安妮总喊疼,但怕冷,这鬼天气一来,她说骨头缝里都冒寒气。前几天……

对,就是她出事前不久,我好像听她提过,在一个叫‘银星会’的地方喝了热汤,身子暖和不少,还领了条围巾。”

又是

“银星”!我的神经骤然绷紧

——

尼科尔斯与斯特赖德,两位受害者死前都接触过这个名为

“银星”

的慈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