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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巧出绝谷烧皇宫 生死相护陷沙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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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近黄昏,平地起了风,迎着将士们的脸刮来,大家眯起眼。

修鱼寿忽然闻到一股烟味,心里一惊,当下令全部人马除去伪装,匍匐后撤。

军令刚下,无数道火光破空袭来。火势趁风,不一会儿功夫,整个树林就成了一片火海。很多将士被裹进火堆,痛苦挣扎。

“上马!进山!”

人一露面,箭雨来袭。数十人中箭落马,其余人飞奔出树林跃马进山。

山路崎岖,不易行兵。进至深处,将士们大多体力不支,软倒在地。

修鱼寿没料到连晋会在距离鳏城这么远的地方设伏,如此,这莽山也绝非善地。他既然能想到那树林,也会想到他们遇袭后会逃进莽山,在此久留必会全军覆没。

修鱼寿拿着地图看了下,出山路就两条,一条下了山就是大漠,另一条直通西贡都城珺莱,路上定会遭遇西贡军队,连晋也会在沿途设伏。

进了大漠生死难料,去珺莱的路无疑自投罗网,修鱼寿陷入两难。

一将士盯着他手中的行军图,指住一处标记,“将军,这是什么字?”

修鱼寿瞟了一眼,“惘。”

他忽而一个激灵,天惘谷!

天惘谷,横断莽山的峡谷。峡谷的对面有条下山的路,进可至西贡都城珺莱,退可沿大漠边缘撤回骞人。从未有人能穿过天惘谷,连晋也一定不会在此设伏。

“出发,天惘谷!”

“将军,天惘谷是绝路!”

“别人走是绝路,咱们走,未必。”

天惘谷崖,崖壁陡峭,谷底湍急的河流,呼啸如万马奔腾。

站在崖边,将士们面面相觑,不尽唏嘘。从这边到对面,至少有五丈远,直接骑马跳过去不可能。攀爬下去,手脚又没着力点,就算人能下去,马怎么办?

“还记得我们练过空中连踏么?”

“将军,这……”

修鱼寿敛目直视对面的开阔地,翻身上马的同时牵过另一匹马,扬鞭一策,战马腾空而起,跳向对岸,跃至正中,未及触崖就要下坠。众将屏气一阵惋惜,猛见另一匹战马既至,踏上要下坠的马背再次跃起,稳稳落在了对岸。被当成踏板的战马直线坠入崖底,被水流卷走。

众将瞠目结舌,就见修鱼寿拉过缰绳在对面冲他们下令,“两人一马,照做!”

水声如鼓,如将士们沉痛的心。战马随身多年,此时弃马,情如断臂。

“两人一马!上!”

众将领命,一半战马空置。

这时,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被空置的战马,如被同时下了起跃令,一齐奔向了悬崖。容不得他们再犹豫,两人一马跟着起跳,跃至中间,踏上空置的马背,腾空上崖。

看着成批的战马坠入悬崖,将士们心如刀割。畜生懂人心,没等主人下令,舍生取义。

“想为它们报仇么?”

“想!”

众将齐声,掠过湍急的水流。

“出发!珺莱城!”

“是!”

下了山,铁骑营两百多人马沿着大漠,一路奔袭两昼夜,于第三天夜晚,到达珺莱城外西北三百里方向的沼泽地。

西贡的大将军帐里,沙盘上的黑旗已然不知所向。

“大将军,马蹄印到天惘谷就消失了,他们不会跳崖了吧?”

“金,金到底是什么?”

“大将军?”

“不好,珺莱城有危险!皇宫,金是皇宫!”

铁骑营在沼泽地休整完毕,经过一番查探后,全体出动。他们要给西贡王,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号。

西贡珺莱城的外城防卫以骑兵为主,流动巡防,内城步兵,十步一哨。而内城的皇宫,比起北尧的小了许多,也给他们的行动提供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