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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三把火烧得全局活 一番话听后满腔愁 (3/3)
“敢打干部?”凤莲惊疑地问。“这种人无法无天,果园的门卫就被他打过。那一天要不也是周兵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后一拽,要不是他妈呼喝,难说你二伯不被打。”“哼,我手里也不托着豆腐。”向河渠气愤地说。
“你一动手就不对了,干部哪能打人呢?”凤莲说。
“敢于真打你,倒不一定。莲子不知道,河渠他从会走路开始就练武健身,队里只怕没有人不知道,另外还有个周兵帮着,不敢真打。到是你们内部,我担心你们干部不一致。”向妈妈担心地说。
“不会吧?”“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你姐上次不是说过,白居易说‘行路难,不在水,不在山,只在人情反覆间。’难说啊。”……
是啊,明明是应该给予处分的事,井林为什么认为小题大做呢?会上闹起来了,他为什么制止不力?对于生产队的过去,他不也是锐意改革的么?为什么这一回变了呢?向河渠是百思不得其解。
在评议粪肥质量前,周兵忽然问:“向会计,你家向玲说全县武术比赛你还得了第二名,是真的吗?”向河渠告诉他,不是全县武术比赛,是中学生散打比赛。周玉明说:“那也了不起呀。”向河渠说没什么了不起的,只要不怕苦,加上肯动脑子,谁都可以学的。周玉明问可不可以教他们?向河渠说教是可以教,只是年龄嫌大了些,身骨不那么柔软,难度大一些。
杨冬根说:“说得对。向会计是从会走路就开始学的,我也是从小就学的,那种苦不是个个都肯吃的。”向河渠说:“是啊。你们都知道我四岁还不能走路,能走路了,爸就训练我学武功以强健身体,单是个站桩就够累的,可又没法。不说这些了,我们来评评这些样品吧。”
“哎——,向会计,今天晚上在家等我,有桩事要跟你说。”周兵转移了话题说。“好的,我等你。”
周兵要说的事是薛井林要娶夏金花为妻。向河渠不大相信,因为薛井林的对象是罗翠华。
罗翠华的父亲罗玉成叫向泽周为三舅。是从哪儿扯来的关系,向河渠不知道。罗家的儿子罗国华和几个女儿见了大嫂都叫表婶却是真的,只是见了河渠不叫表叔,大概是年龄都差得不多的原因,因而扯起来罗翠华还是向河渠的表侄女儿。也住在本队,与薛家只隔个夏家。
两家结亲好多年了,薛家建房,罗翠华做小工、帮厨,忙得汗流浃背;罗翠华的爸爸生病住院,薛井林象儿女一样去服侍,死了戴孝,两家没听说有口角纷争,一切都还正常,这是其一。
其二,夏金花的对象周玉明也在本队,周家已送了日期礼,喜期定在腊月二十二,怎么可能情况突变,变成薛井林的人了呢?再说了,这夏金花与周玉明的明来暗往,差不多不避嫌疑,双方家长也不干涉,就差吃喜酒了,薛井林怎么会要?不怕周玉明记恨?不怕乡邻笑话?
其三,两个女人放在一起比较,容貌上夏金花稍微好看一点,罗翠华也差不了多少;论两家的名声,罗家的家教、家风要胜过夏家,从过日子的角度考虑,娶罗翠华更有利。除非薛井林昏了头,否则怎么可能——
“不信?不信你问问小婶婶啊。”凤莲笑着说:“别问我,我不是包打听。我说周队长,人家谁跟谁好管得到吗?难道你也”
“哎呀,小婶婶”“什么小婶婶不小婶婶的,干脆叫我老童得了,省得当小辈的不服气。”
“老童,叫你老童?你多大,就称老?”“是这样”向河渠解释说:事情出自于童凤莲做姑娘时生产队长的一次口误,引起一阵轰笑,后来大家纷纷以笑话的口气见面就叫她老童,慢慢地叫惯了,不问老小都这么叫她,以致她的本名到不怎么被人理会了,哪怕与哥哥走在一起,听喊老童,答应的准是她。
周兵呢,只比向河渠小两岁,让他叫向河渠为叔叔叫童凤莲为婶婶,还真叫不出口。向河渠好办,称会计,“婶婶”怎么办?就在前面加上个“小”字,如今好了,叫老童。就从周兵开始,“老童”在四队就渐渐漫延开来,直传至变成名符其实的老童,由老童到老童姐,老童婶,老童大妈,老童奶奶,叫凤莲的到反而少了,这是闲话,扯过不提。
当下周兵说:“如果井林真的成了夏家的女婿,麻烦就大了,不就变成另一个老社长了吗?”
提起夏家就让周兵恨的牙痒痒,因为他妈就曾被夏家扯掉头发,摁到槿树篱笆下去吃屎的,那时他小,只能哭喊撕掳,打不过人家。夏家之所以能在本队成为一霸,打人骂人偷捞,没人敢惹,就因为有老社长撑腰。
老社长为什么要撑腰?为财?不象!因为夏家家境在全队而言,比起来处于中下游,同样穷。人们背后议论的是色,夏家女人多。当然了,传闻毕竟是传闻,谁也拿不出个真凭实据来。不过也难怪人们怀疑,打人骂人偷东西,不论在哪个队都是不道德的,身为共产党员、老村长、老社长、老队长的卢福全为什么不管?没财可图,不图色,凭什么罩住人家?更何况因色受他保护的还不止一家呢?
好不容易盼着歪风邪气的保护伞被拿掉了。薛井林要真成了夏家的女婿,夏家岂不是又有了保护伞么?周兵郑重其事地前来告诉向河渠,倒不是为他与夏金花有私情,他可从来没指望要人家,而是担心这一点。
周兵担心,向河渠又何尚不担心?要是薛井林真同夏金花好上了,夏家就成了皇亲国戚,这个问题——
“怎么了,人家跟谁谈,碍你什么事?”见向河渠满腹心事的样儿,凤莲边洗碗边问。“是有关系啊,莲子。你想过没有?”向妈妈插言说,“要是队长成了人家圈子里的人,河渠的工作好做吗?这一回要是队长挺出来,夏家敢这么闹吗?”
关系到丈夫的工作,凤莲也心焦起来,她问:“该怎么办呢?”向妈妈笑了,她说:“办法是有,只怕河渠不肯这么做哇。”
向河渠连忙说:“只要有好法子,为什么不照做?”“要是事情是真的,你只要不事事那么顶真就行了。”“不行,妈。那样做上对不起党和毛主席,下对不起全队的社员,我不能在其位不谋其政。”
“孩子,你听我说。”向妈妈苦笑笑说,“妈妈是知书明理的人,妈妈又是饱经风霜的人。世事有是非清浊之分,在我们向家门里不做非礼之事,这是家规。你如果做了对不起父老乡亲的事,我们也不依你。不过人家做了非礼之事,就只能审时度势,能管的就管,不能管的就不管啊。”
“不对呀,妈,舅舅不是说过‘为天下者不顾小怨’吗?”“是的。但要看在什么时代什么环境中。目前,孩子,就只能用《省心录》里的‘礼义廉耻,可以律己,不可以绳人。律己则寡过,绳人则寡合’。”
向河渠说:“寡合就寡合,为了大家不再受穷,原则还是要坚持的。”“唉—”向妈妈知道争不过儿子,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劝说。就为这,向河渠还以《组长结亲邪恶门》为题写诗说:
组长结亲邪恶门,扑朔迷离暗心惊。新订制度向何去,执行松紧咋把凭?
历来权贵易犯禁,普通百姓多凛遵。紧呢权贵有靠山,松呢穷根依然深。
掌权所为何事来,还不就是为济民?管它前景祸是福,坚持原则且尽心。
其实结亲是传闻,真假还没弄分清。假作真时心早定,即便是真也前行。
其实目下薛井林与夏家结亲只是个传闻,是真是假还在两可之间,家庭的议论是个可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听凤莲的话音,她到象真的了解实情似的,关上房门后他就问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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