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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农机站苦练基本功 老公安不破迷离案 (2/2)
这太意外了,因为晚饭后他从家中来仓库值班前还去探望过。贾会计这几天胄病复发,在家休息,向河渠去看望时,他歪倚着回答了向河渠的问候后说起伙食上的事。他说只怕还得休息几天,炊事员老顾忙不过来时请向河渠中午去帮收收饭菜票,记个临时账,等他来后处理。向河渠告诉他,领导已派油坊的刘师傅去帮厨了,叫他安心养病。怎么才隔了几个小时就服毒自杀了呢?忙下床开窗一看是三队的社员李少泉和本站红星车口的蒋建国
向河渠隔窗抱歉地说:“对不起,站上有规定,夜里我不能开仓库门接待来客,也不能擅离职守。请你们去给姜支书袁站长报个信。我明天早上去看他。”蒋建国说:“已经说过了,是姜支书叫来告诉你的,叫你代表站上去料理。”向河渠说:“知道了。你们夜里走好,慢一点儿。”
向河渠虽来站还不到两个月,却已成为姜支书袁站长的得力骨干。这并不奇怪,因为他来自公社,又因原来的工作关系,在沿江上上下下几乎没有不认识的,有事让他去办,自然最合适了,这一次也是这样,所以蒋建国这么说他不以为怪。奇怪的是不明白老保管贾会计怎么会服毒自杀的?
第二天一早向河渠就来到贾家,到那儿一看,竟看见公安特派员耿裕如也在那儿,不由地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来干嘛?老耿见了向河渠笑着点点头,继续他的问话:“内衣裤是谁换的?”贾会计的妻子,一个长相不错的女人说:“是吴排长帮换的。”
“哪个吴排长?”“就是队里的民兵排排长吴光荣。”耿裕如把已检查过的衣裤放到一边说:“我记性不好,你们再把昨晚他的言行重说一遍。”
一个姑娘说:“昨天晚上”耿裕如问:“你是他的什么人?”旁边有人插嘴说:“贾会计的小姨子。”耿裕如“哦”了一声说,“你说吧。”那姑娘,后来得知叫姬翠芬,她姐叫姬秀芬。姬翠芬说:“昨晚上我哥说要写东西,我姐说写东西等吃了晚饭再写。”耿裕如问:“写什么?”“写,写”姬翠芬口吃着说不上话来。耿裕如看了她一眼,说:“拿来我看看。”姬秀芬拿来几张纸,耿裕如接过来一看,对向河渠说:“是遗书。”
向河渠闻言一惊,趁老耿看遗书的空间对二姬说:“请继续说。哦,声明一下,站上派我来了解一下情况,以便汇报。”姬翠芬说:“我哥硬要写,我夺过他的笔说‘吃了再写也不迟啊’他非要写,也只好依他,谁知他写了以后再也不肯吃东西,就上了床,想不到夜里竟喝了药水。”
向河渠突然问:“你哪个学校毕业的?”“沿中”姬翠芬回答后反问,“问这干嘛?”耿裕如一踩向河渠的脚,他会意地说:“随便问问。”在场的人不知有没有人明白向河渠问话的用意,但他知道耿裕如肯定是懂的。
姬秀芬哭得很伤心,死了丈夫嘛,怎可能不伤心?耿裕如问:“昨晚吵架了?”姬秀芬边哭边说:“没有,没有吵架。”
耿裕如将遗书递给向河渠。向河渠接过来一看,共四份,一份是写给儿子的,嘱咐儿子要认真学习,学好本领将来为人民服务。说爸爸不能照顾他们了,对不起,要他们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一份是写给大队党支部的,说孩子们还小,希望在他死后能尽量关照;一份是给站领导的,他感谢站领导自他到站后给予的关照,感谢站上的同志们对他的帮助,并开列了转达致谢者的名单,如刘永福、周荣祖、丁静修、杨瑞如、柳开山、顾君成等十多人。他还交代了未理清的事宜;一份是写给父母和兄弟的,说他无奈选择了这条绝路,以致不能和弟弟们一齐奉养父母,很是对不起,说今生不能对父母尽孝,来生愿变牛变马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说请大家忘了他这个不孝不义之人,不要记在心上。翻了翻就四份,怀疑地问:“就四份?”姬秀芬说:“就这么多呀。”“没拿丢一份?”“没有,我全拿来了。”向河渠“哦”了一声,没再问。
耿裕如说:“舆论,我的任务完成了,你还有事吗?”向河渠说:“我也该走了。大嫂子,给站上的遗书呢,我代表站上收下。贾会计问事的日期定了以后你们告诉一下站上,另外不管什么时候,你到站上去一下,一是结一下帐,二是按规定领取善后费用。”随后在贾会计的遗体前又默默地看了一会儿,鞠了一躬
,回头跟贾伯父伯母和贾华贵打了招呼,再摸摸两个孩子的头,长叹了一口气,走出门外。
红星三队在四队前面,回农机站与耿裕如同路。耿裕如说:“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这么早就到了。”向河渠说:“是贾家派人报的信。”耿裕如说:“你这么个聪明人也想不到,谁家死了人要到公社报信的?(那时还没实行死人必须开死亡证明的规定--笔者注)告诉你吧,是有人报了案。”向河渠惊疑地问:“报案,难道怀疑是谋杀?”
耿裕如说报案人不肯留真实姓名,只是说贾华光死得蹊跷。说贾华光的女人叫姬秀芬,作风不正派,与大队干部有奸情,还不止一个。说贾华光五天前下班回来时路遇报案人,身体好好的,与他说话声气没毛病,第二天却听说病了,他觉得奇怪。说姬秀芬姐妹都风骚,妹子臭名远扬,没人敢要,七七八八的说了一大套。耿裕如说:“人家报了案,我必须来查一查。事情有蹊跷是肯定的,你也看出来了。”
向河渠说:“我就两点疑问,一是写遗书时具有初中水平的小姨子在身边,为什么没采取防范措施?二是遗书写给了大队、站上、父母兄弟和孩子,为什么没写给妻子?”耿裕如说:“我再给你加上一点,你发现没有?那个女的哭时雷声大雨点小,只是嚎丧没多少眼泪,眉目间伤感并不深。”向河渠说:“我没注意观察她的神情。”耿裕如说:“你没受过训练,不搞破案,加上年纪轻,自然不会注意这些。”
说着话儿,两人骑过向阳桥,然后折向东,再过两三百公尺就得分手了,向河渠问:“还查么?”耿裕如说:“查什么?从遗书内容看自杀是真的,有什么可查的?查他们污七八糟的脏事儿,查死因,有意思吗?”向河渠赞同地说:“说的也是。偷汉嫖女人只怕哪个队都有,又没个法律法规管着,谁没事找事做?”
“喂,舆论,小老姜对你怎样?”耿裕如忽然问。向河渠告诉他挺好的。耿裕如说:“他要敢欺侮你,我去揪他耳朵。其实在我看啊,你还是当教师的好,寒暑假加上星期天,一年起码歇上四个月,一样可以写文章啊。严克思的话是听不得的,经什么风雨见什么世面,到哪儿不能体验生活,非要到工人农民中去?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跟我说一声,我帮你通关系,还去教书,怎么样?”
向河渠说:“在这条路上走了试试吧,走不通了再找你。”耿裕如说:“就这样说定了,有空来公社玩儿。”说罢两人一个向北,一个向东,分道而去,虽然连声“再见”也没说,却让向河渠觉得很温暖。
贾华光死了,司务长谁来当?袁伟民说:“原来贾华光就是两副担子一肩挑的,现在的向河渠当过生产队会计,文化水平比贾华光高,兼司务长还不是轻松得很。葛部长叫照顾他,可以考虑给点兼职补贴,不就两全齐美了,”姜大兴说:“你没听出公社的关照意思是要在时间上关照,让他有空写文章。当然你这个也算关照。这样,你跟他说说看,要愿意也行,还省了半个人的工资呢。”袁伟民把这层意思说了,向河渠表示感谢。
他说:“公社原本安排我去沿中当民办教师,县宣传部却要求安排的工作要能够兼顾写稿件,所以让我来干这个。我现在业务上还不怎么熟悉,顾不到写东西,再兼司务长,只怕难适应。我倒有个想法供领导参考,就是让徐晓云当司务长。她是个军人家属,又有身孕,让她干这个,对她是个照顾,另外工作之余还能帮帮我,如果有了采访任务,也可以兼顾保管室的工作。”袁伟民说:“这要和姜支书商量一下。”
姜大兴原来将徐晓云调到站上来,是因为阮淑贞找了他,说加工点都是男工,一个女同志放在那儿不合适,希望照顾一下。现在向河渠这么一说,无可无不可,同意了反倒落个人情,于是徐晓云就成了司务长。
刚开始徐晓云还有点不愿意,抱怨向河渠尽出馊点子,说她不懂财务,不会记账,怎么当?向河渠说:“你长不长点脑子啊,不会记帐我可以教你。现在你没有宿舍,天天得往家里跑,怀孕的身子经得起天天颠簸?上次听说你一跤从车上摔下来
,吓了我一大跳,把孩子摔掉了,看你怎么跟钱玉林交代?现在有这个机会,当了司务长,有了宿舍,将来养了伢儿也方便照顾些,有什么不好?还有你当了司务长,我有事要离开一两天,也能帮我带带,不是两全齐美吗?”
徐晓云想想不错,嘴上说的却是:”原来你不是为我着想而是为自己啊,罢啦,听你的,账教不会你自己记,谁让你叫我干的啦。”对此早已习惯了的向河渠并不与她拌嘴,而是说:“伙食账容易学,一学就会,但处理食堂事务的方式方法要慢慢来,这里的学问也蛮大的。”徐晓云说:“凭票儿吃饭,给钱买票儿有什么难的。”向河渠没有深说。凭他的观察和在公社的一段实践,他知道社会上的事情复杂着呢,哪有她想的那么容易?不过问题也不大,在公社也许应对那些官们有难度,在农机站自己还保护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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