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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欧洲之王 (2/5)

那是这支钢铁军团唯一的真神,是这颗星球上,即将改写所有竞争规则的……主宰。

……

“我的上帝……”

天空体育的首席解说员,在那一刻发出了凄厉、甚至带有某种宿命论色彩的嘶吼。

“全世界的观众朋友们,请记住这一幕。这不是在庆祝冠军,这根本就不是我们认识的那种体育颁奖式。”

“这简直就是一场……属于新秩序的【跪伏礼】。这群身价总和超过二十亿欧元的球员,他们像是一群家臣,正在向他们的君王上缴这个时代的……投名状。”

包厢内。

林风坐在椅子上,他的身上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高分子隔温垫。那张由于身体机能尚未完全恢复,习惯性笼罩在半自动呼吸罩下的脸庞,在温布利那些狂暴的聚光灯折射下,竟然透出一种由于极致残酷而产生的神性。

他俯瞰着下面那片被他彻底征服的草皮,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叠已经结清的账单。

在他面前,三台大屏幕全息显示器正在疯狂滚动。沈浪的手指如飞,已经在键盘上敲击出了重重残影。

“老板,北美和亚洲的三分之二基带出现了物理级负载。由于我们强行接入了非授权的转播密钥,全球有超过四十四家主流电视台的转播室正处于一种名为‘逻辑宕机’的混乱中。”

沈浪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癫狂,“那些凡人们正在畏惧你,那种源自生物底层基因的、在面对高等文明降维打击时的原始畏惧。这一秒,你就是这个星球的……唯一发射台。”

“沈浪,这不叫畏惧。”

林风的声音清晰,通过包厢内特制的低频共振扩散系统,每一个字都在安琪拉和苏婉儿的视网膜底层印下了波纹。

“这叫……【认主】。当绝对的力量差距超过了他们大脑处理器的上限,所有关于‘尊严’的反抗逻辑都会自动坍缩。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一堆废墟中,寻找属于强者的影子,然后跪下去,寻找庇护。”

林风缓缓伸出那只略显白皙、指节却异常坚毅的手,在全息投影上轻轻一划。

“欧洲的内测版本,在这里,已经可以结算了。”

一旁的安琪拉,那张足以令任何男人窒息、此时却布满了病态潮红的脸庞,正微微颤抖着。她这位游走在顶级资本深渊里的海妖,此时此刻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权力的降维”。她原本以为,掌握了资金和喉舌就掌握了世界,但林风展示给她的,是这种可以直接跨过人类意志,强行修改感知、强行定义胜负的……绝对神权。

“老板,你今天的表现,已经超越了所有华尔街教父对‘垄断’的定义。”

安琪拉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某种如野兽嗅到血腥味般的狂喜,俯身凑到林风的耳廓旁。她的长发滑落,几乎遮住了林风侧脸的一半,“你不仅赢得了圣伯纳乌的所有。你还当着几十亿人的面,残暴地阉割了整个欧洲体育界的反抗意志。从今往后,不管是在这温布利,还是在地球的任何一个角落,只要你的轮椅经过,那些所谓的王室、权贵和豪门,由于这种无法对抗的绝望感,都得主动低下他们昂贵的头颅。”

林风没有回头,他的视线透过呼吸罩的半透明边缘,冷漠地锁定在下面那个依然蜷缩在雨中的小小身影——c罗身上。

“我要的不是他们的头颅,安琪拉。”

林风的声音毫无波澜,却让安琪拉感觉到了一股直冲脊髓的寒意,“我要的,是这颗星球上所有体育资源、文化资源乃至情绪资源的,最底层交互权限。我要让‘体育’这两个字,彻底脱离原始的野蛮对抗,变成一套完全运行在我的‘深空网络’协议之上的、绝对物理可控的数据模型。足球,只是这个模型的第一个实验样本。”

在另一侧,苏婉儿清冷地立在落地窗前。

她那一身精致的墨青色旗袍,在包厢内部冷冽至极的浅蓝灯光映射下,泛着一种极度克制、甚至有些哀伤的幽光。

苏婉儿没有看向那片狂热的球场,她的视线在那一串串滚动的、来自晨曦资本全球各级终端的资产对冲数据上停滞了三秒。

“林风,你这种野蛮的摧毁方式,虽然能在短时间内确立霸权,但你会让圣西罗以外的所有人,都变成你的死敌。”

苏婉儿缓缓转过身,那双剪水秋瞳直视着林风那双黑洞转世般的眼眸,语气中带着一种深邃、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忧虑。

“在东方,我们讲究的是盛极而衰,讲究的是给万物留一线生机。你今天在温布利,不是在加冕,你是在亲手杀死了全欧足球的最后一点遮羞布。这股由于极度失望与绝望汇聚而成的负面磁场,会在接下来的岁月中,疯狂反噬你的每一个步部署。这种代价,你真的计算过吗?”

就在苏婉儿话音刚落的瞬间,全世界的足球权力中心已经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物理坍塌。

都灵,尤文图斯总部。

阿涅利家族的掌门人站在落地窗前,手中原本握着的昂贵红酒杯,在看到记分牌变为“7-0”的那一刻,悄然滑落在地,深红色的酒液在地板上肆意横流,像极了此刻正在大出血的欧洲足球心脏。他没有去管那些昂贵的酒液,只是死死盯着转播画面中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嘴唇剧烈打颤:“疯了……不仅是皇马,他是要让我们所有人,都沦为他的数字化奴隶。去!立刻联系拜仁!联系曼联!我们要联合起来!如果不计代价地封杀他,明天我们就得去内洛的垃圾堆里找饭吃!”

慕尼黑,塞贝纳大街。

拜仁慕尼黑的巨头们围坐在圆桌旁,空气冷得能凝结出冰霜。鲁梅尼格死死盯着屏幕上范戴克拎着圣杯的一幕,那种将近百年的尊严踩在脚下的野蛮行径,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源自骨髓的战栗。

“这是战争。”鲁梅尼格的声音由于极度压抑而显得沙哑,“这不是足球场上的角逐,这是某种更高维度的文明,正在强行收割我们的生存空间。普拉蒂尼完蛋了,如果欧足联不在这二十四小时内做出自杀式的反击,那我们就只能祈祷北美的那些人,能比我们更有骨气。”

然而,他们所谓的“反击”,在此时的沈浪面前,不过是一串杂乱无章的、毫无杀伤力的错误代码。

……

林风调整轮椅的角度,眼神中那一重属于赛博君王的光芒,几乎刺穿了防弹玻璃。

“看着吧。接下来,我会让整座温布利,都成为我向这个旧世界发出的第一份,文明级病危通知单。”

就在林风滑出包厢的一瞬间,整间vip室内的空气仿佛由于失去了某种氦气支撑而瞬间沉降。

安琪拉缓缓直起身子,她那张艳丽如罂粟的脸庞上流露出一抹玩味的余韵。她转过身,从吧台上又为自己倒了一杯价值数万美金的单一麦芽,冰块在玻璃杯里撞击出的清脆响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你刚才的那番话,听起来真像是一个正在失去权力的旧时代的守墓人。”

安琪拉抿了一口酒,碧绿的眼眸中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所谓的‘磁场’,所谓的‘盛极而衰’,不过是弱者在无法理解强者的逻辑时,编造出来的自我安慰的谎言。林今天在球场上展示的,是这个星球从未有过的、绝对纯粹的力量。这种力量不需要生机,因为它本身就是造物主。”

苏婉儿清冷地回过头,她那一身墨青旗袍在冷光灯下泛着一种高维度的灰度。她看着安琪拉那副充满了资本掠夺者狂热的姿态,语气依旧平和得像是一潭死水:

“安琪拉,你对他力量的崇拜,源于你骨子里对秩序的虚无感。你觉得这种毁灭传统的方式很迷人,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人类文明的延续,你只在乎成为废墟上升起的第一抹血色。”

“但我了解林。他今天表现出的神性,是他内心深处人性彻底死去的标志。当一个统治者不再需要任何传统的正当性,而仅仅依靠算力来维持他的王座时,他就已经不是在统治世界,而是在物理级的由于由于由于……由于将这个世界变成一座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