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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事态似乎开始不受控了 (2/3)

“你呢?”陶姜看着她,“大半夜的不睡觉,刚才在干嘛?”

乔如意没有隐瞒。

她站起身,走向楼梯拐角那块老拓片。陶姜见状,也起身跟了过去。两人站在拓片前,陶姜仰着头看了半天,一脸不解。

“这有什么好看的?”她小声问。

乔如意指了指拓片,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这里面,藏了个人。”

陶姜一愣,随即瞪大眼睛:“拓片里……藏了人?”她看看拓片,又看看乔如意,满脸的不可思议,“怎么藏?这纸这么薄,能藏什么人?”

乔如意也想知道。

她把自己刚才看见的影子跟陶姜说了一遍——

小丧丧飞过的那一瞬间,萤光照亮拓片,一个人影嗖地一下从里面掠过。

她说得很肯定:“绝对没看错,就是有影子。”

陶姜听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凑上前仔细看那块拓片。她盯着看了半天,拓片还是那块拓片,安安静静嵌在那,什么异常都没有。

“可现在瞅着没什么啊。”她嘀咕。

乔如意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缓缓探向那块拓片。

指尖距离拓片越来越近——

刚才就是在这个时候,被陶姜那一声喊打断的。这一次,没有人打断她了。

陶姜站在旁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点什么。

咖啡厅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街灯的光从玻璃门透进来,昏黄昏黄的,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模糊的亮。那些光落在拓片上,把上头的字照得更朦胧了些。

乔如意的指尖碰到了拓片。

凉意从指尖传来,微微有些粗糙,能感觉到那些年深日久留下的纹理和褶皱。

她等着。

等拓片发光,等那影子再出现,等什么异常发生。

可什么都没有。

她按了按,又摸了摸,甚至用手指沿着那些墨迹的纹路轻轻划过。拓片纹丝不动,安静得就像一块普通的、挂了很久的老物件。

陶姜凑得更近了,“怎么样?感受到什么了吗?”

乔如意收回手,摇了摇头。

她盯着拓片看了很久,目光在那些字迹上一寸一寸地移动。月光和街灯混在一起,照出那些笔画若隐若现的痕迹。她总觉得那些字在动,可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变。

“这拓片肯定有什么。”她说,声音很轻,却很肯定,“想要知道,或许只能靠透骨拓。”

陶姜听了,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这拓片看着就老,肯定挺珍贵的吧?行临能让你碰吗?”

乔如意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什么。

或者说,他怕什么。

可越是这样,她越想知道。

“是要跟他知会一声的。”她轻声说。

两人在拓片前又站了一会儿。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大西北特有的干燥和凉意。远处传来一声狗叫,很快又归于沉寂。

小丧丧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远远地缩在角落里,那幽幽的光时明时暗,像是在守着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升卿绕在乔如意手腕上,安静得很,一动不动,却微微昂着头,朝着拓片的方向。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样。

可乔如意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翌日,六人齐刷刷地凑在老拓片前看了大半天。

窗外阳光很烈,明晃晃的,照得玻璃门泛着一层刺眼的白光。

瓜州初夏的太阳毒得很,才上午九点多,街上就已经热浪滚滚。

可这会儿,咖啡厅的门把手上挂了块“暂停营业”的木牌,有经过的人忍不住往里面瞅两眼,只看见六个人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楼梯拐角,仰着脖子盯着墙上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宝贝。

周别最先撑不住,揉了揉脖子,哎呦一声:“不行了不行了,我这老腰要折了。”

鱼人有也放下手,闷声闷气地说:“瞅了半天,啥也没瞅出来。”

昨晚发生的事,乔如意一五一十跟行临说了。

行临听完,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有像以往那样遮遮掩掩,也没说什么“你想多了”之类的话,而是拉着乔如意下楼,让她把昨晚站在哪儿、怎么看见的、小丧丧怎么飞的,全都重新演示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