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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干什么呢 (2/2)

“就只是一些贴身的配饰还有传家的玉镯,此事她姑母也是知晓且拦着的,当时姑母还曾说她想得太多。”

谢墨然凝着眸子,“伙计刚走不久,大限将至的韩知恩就自焚身亡,对于王景贤来说,或许根本不正常。”

韩知恩接着道:“一个懦弱到只听姑母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竟然敢玉石俱焚,在王景贤看来,这就是在为自己的父母报仇。”

谢墨然看着那双与平日完全不同的,蒙着尘的眸子,“所以王景贤才会让裴诏去调韩家屠门案的卷宗,发现刑部果然在查这桩旧案。”

韩知恩的手攥得紧了些,手背暴起青筋,“所以,在韩知恩死后的第三天,谢墨然中了断肠草之毒!”

一切都通了。

谢墨然为何会中毒,裴诏为何会调卷宗,在朝堂上突然发难,这一切的一切,都想通了。

谢煜无意间将那句带着深意的话传达了王少华的耳朵里,王少华自然会带到王景贤的耳中。

这便更加证实了王景贤的猜想,他人在扬州府,不敢冒风险,所以让裴诏在朝堂上先将此事按下。

让刑部没有重新调查的可能性。

“天仙,尚书府里,难道有丞相府的人么?”韩知恩问道。

谢墨然摇摇头,“不会,尚书府与丞相府从不来往,就算查到韩家的事,也是最近的事,此前从未有过任何龃龉,他二人也从不参与任何党争。”

韩知恩这就纳闷了,没有丞相府的人参与,谢墨然是怎么中的毒?

谢墨然的指尖在韩知恩的脸上捏了下,将她偏移的思绪拉回。

“中毒之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王景贤现在还在扬州府没有回来,范呈语也没有信件传来,只怕……”

“为什么不重要,那是一条命!”韩知恩看着他,眼神异常坚定。

谢墨然眼尾不自觉地扬起一道笑意,一直以来的孤独感,悄无声息地被填满。

“谢墨然还活着就足够了。”谢墨然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韩知恩的侧脸,指尖轻轻摩挲着,“重要的是,王景贤可能在销毁证据。”

韩知恩没再说话,那双深邃的眸子中,不知藏着怎样的情绪。

“主子,您……”金水推门而入,看见眼前景象,舌头打着牙,脚下绊着腿地退了出去,“惊扰主子,属下先行告退。”

金水连忙关上门,拍了拍受了惊吓的胸脯。

更是对先生在上主子在下的情形感到十分的痛心!

主子,您身为男人的威严呢!

门内,谢墨然猛地松开手,背过身去猛猛地锤了下自己的掌心。

干什么呢?他干什么呢?他对着人家大小姐干什么呢!

韩知恩双手捂着脸,耳朵红得发热。

干什么呢?她干什么呢?她对着人家天仙干什么呢!

?

?谢墨然:我发誓我绝对不是登徒浪子

?

韩知恩:都是误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