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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浮生若梦_第16章 结缘2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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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鸢木带着虞丞朝九重山的方向返回,虞丞闷闷不乐的坐在火凤凰的背上,冷言冷语道:“你想用我当诱饵引王爷出来,对吗?”

臧鸢木轻笑一声:“你不笨嘛。”

虞丞又是冷笑:“你别白费力气了,王爷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我劝你赶紧放我下去,我在你身边对你也并没有好处。”

火凤凰似乎听见了虞丞说的话,它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孤傲的年轻人,听见他这么没礼貌的和自己的契约者说话,不由心生不满,身子一歪,翅膀猛然收回,虞丞没料到火凤凰会突然改变飞行的方向,屁股下面一滑,险些就要从火凤凰的背上掉下去,却被臧鸢木伸手给抓住了。

“下面可是万丈深渊啊,你掉下去保证你连骨头都摔得粉碎,还是老实点吧,前面就是九重山了。”臧鸢木一把将他拽了回来,双手抱胸气定神闲的坐直了身板。

“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小小年纪性格却很张狂,巫之气霸道不说,言行举止还如此专横!”虞丞已经念叨她的缺点不止一次两次了。

臧鸢木却哈哈笑起来,忽然从火凤凰的背上站起来,一头长发迎风飘扬,小小的身板里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整个人看起来连眼神都与旁人不同!清秀的脸庞上闪着笑意,眼神中的凛冽隐约可见,这根本不是小姑娘,而是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摸爬滚打数年的强者!

九重山被阎光老儿的结界隔开,平日里基本没人能够擅闯入内,庞大的山体被河水包裹,臧鸢木和阎光老儿两个人在这里的生活赛过神仙,臧鸢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跟自己的师父汇报下这两天自己的所见所闻了。

火凤凰忽而飞驰而下,山脉连绵向前延伸,隐约可以看见阎光老儿所住的大殿。可就在火凤凰从河水上空飞过去即将登入山体的时候,却撞上了一股巨大的气流,气流聚集形成一面无形高强,硬生生的把火凤凰撞出了几米远!

臧鸢木心中一惊,这不是阎光老儿设的结界!

气流发出淡淡的湛蓝色,臧鸢木闭上眼睛,能够感觉得到气流中隐藏的强大巫之气,冰蓝色的巫之气,臧鸢木闻所未闻!

“崖渔!”臧鸢木有点乱了分寸,不由在心里呼喊起崖渔的名字。

崖渔虽然只是寄居在臧鸢木体内的一缕魂魄,却能够通过臧鸢木的眼睛耳朵鼻子感受到外面的一切,她自然也被这冰蓝色的巫之气给惊动了!

冰蓝色的巫之气……崖渔感知了这个世界一千多年,竟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巫之气!

“结界被人动了手脚,冰蓝色的巫之气夹杂在结界层里,你根本进不去,就算是你的双重巫之气完全苏醒,恐怕也要费上半天的功夫。”崖渔轻声说道。

“什么!连你的巫之气也不行了吗?”臧鸢木目瞪口呆。

“现在恐怕不行,如今我得巫之气,不过只等同于当年的七成而已。”这个回答简直就是一阵惊雷!

崖渔在她的心中无疑等同于神的存在,可现在神告诉她连自己也无能为力,这太荒诞了!

然而身旁的虞丞确实破天荒的冷静,站在旁边若有所思,心思明显不在臧鸢木这里。

臧鸢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这谁干的,你再清楚不过了吧?”

虞丞却转过头,说:“哼,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臧鸢木皱着眉头围绕虞丞转了一圈,忽然伸出手猛地拍向虞丞的后背,刹那间远处传来了一道蓝光,直直的朝臧鸢木的手掌击来,臧鸢木余光一瞥,看见了一道黑影从树林中窜出来,臧鸢木侧身一躲,蓝光猛地劈开了一旁粗壮的大树。

“王爷!”虞丞大呼一声,朝他的方向跑过去。

那个被称作王爷的男子,也渐渐从林中走出来。

一袭华丽的黑色锦袍,墨发高高竖起,几缕发丝在耳边飘浮,高大的身材健壮有力,步伐稳健,气质幽深,体内强大的巫之气若有若无的朝外界散发,跟臧鸢木身上侵略者的气息倒是有几分相似。

就是东麓国集万千敬仰于一身的七皇子,霍昭呈!因为年纪轻轻便立下战功,被皇帝特封为昭呈王爷!同时他也是东麓国唯一拥有自己独立封土的皇子!不仅出身高贵,还天赋异常,不过十七岁的年纪,已经步入九星巫仙了!

和焰云君脸上的黑玉面具不同,霍昭呈脸上带着的则是月牙形的黄金面具!

金光闪闪的面具遮挡住了他身上具有侵袭性的霸道气息,光洁的下巴以及嘴角此时却划出了很好看的弧度,这个人,是在微笑吗?

臧鸢木心里已经有底了,始作俑者就在自己的面前,原本自己来去自如的九重山,因为结界被灌输了眼前这个人的巫之气,而将自己阻挡在外了!更可怕的是,估计师父此时还并不知情,九重山的结界性质完全改变,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隐瞒住阎光老儿,可知霍昭呈的巫之气究竟达到了怎样的境界!

“虞丞,你先回去,安顿好其余暗卫,还有,那件事情务必追究到底,本王只要结果。”霍昭呈的声音低沉有力。

“是!王爷!”虞丞抱拳应声,走了一半却又停了下来,说,“王爷,我中了她的傀儡术,我怕……”

虞丞还未说完背部便被人拍了一下,他心口一松,仿佛能够感觉到什么东西瞬间脱离了自己的身体。

霍昭呈笑道:“现在没事了。”

“谢王爷!”虞丞临走之前还转过头扫了臧鸢木一眼,眼中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不是说连王爷都解不了的傀儡术吗!你看,只一下便解开了!虞丞笑了一下瞬间消失在空气里。

这些臧鸢木全都一一看在了眼里,她攥着拳头,听见崖渔说:“最好不要和这个人发生正面冲突,你在他面前如同蝼蚁,完全不是对手,与其多一个敌人还不如多一个名义上的朋友。”

臧鸢木年轻气盛,心中颇为不服气,说:“哼,做了坏事就别怕被人发现,戴着面具算怎么回事,莫非是生的丑陋,怕人看了笑话么!”

崖渔叹了一口气,这个小丫头,跟她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自讨没趣!

霍昭呈却笑起来,道:“不管本王是用黑布蒙着面,还是戴着面具,你还是这么想看本王的脸啊。”

仿佛有一根木棒从臧鸢木的头顶捶打下来,臧鸢木瞪大眼睛,说:“你!你是偷盗鲛人珠的那个人?”

霍昭呈勾起唇角,反问:“才多久没见,就忘了本王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了抚自己光洁的下巴,眼中玩味十足。

臧鸢木后退一步,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十分危险,自己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初生牛犊,稚嫩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