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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苗疆蛊事,错绑杨洋 (2/4)

就在她震惊之际,高台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举起手中的骨杖,用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宣布:“吉时已到,巫蛊大典开始!请圣火!”

台下众人齐声欢呼,声音震天动地。随着老者的骨杖挥动,九根图腾柱同时亮起幽光,那些毒虫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在柱身上游走。绿色火焰猛地窜高,在空中交织成一幅诡异的图案。

小佳琪躲在树后观察,心中警惕。她知道自己误入了苗疆最神圣的仪式,此时若被发现,恐怕会有麻烦。

然而命运总爱开玩笑。就在她准备悄悄退走时,高台上的老者忽然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她藏身的方向:“何人擅闯巫蛊大典?”

话音未落,数名身着黑衣的苗疆武士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小佳琪周围,将她团团围住。这些武士个个气息阴冷,眼中泛着绿光,显然修炼了某种邪术。

小佳琪心中一沉,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深吸一口气,坦然走出树丛,来到众人面前。

当她出现在火光下时,整个山谷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她,眼中满是震惊和……敬畏?

高台上的老者更是浑身颤抖,手中的骨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跌跌撞撞地走下高台,来到小佳琪面前,仔细打量着她,尤其是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星辰气息。

“这气息……这气息……”老者喃喃自语,忽然双膝跪地,对着小佳琪恭敬叩拜,“天选圣女!是天选圣女降临了!”

他这一跪,如同连锁反应。谷中上万苗人齐刷刷跪倒在地,山呼海啸般高喊:“恭迎天选圣女!恭迎天选圣女!”

小佳琪完全懵了。她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人群,又看看激动得老泪纵横的老者,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老人家,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老者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不会错!绝对不会错!您身上的星辰气息,与我族古籍中记载的天选圣女一模一样!千年了,整整一千年了,我族终于等到了圣女降临!”

他站起身,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圣女殿下,请上高台,接受我族朝拜。”

小佳琪心中警铃大作。她并不想当什么天选圣女,她只想找到冰魄,尽快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但眼下形势比人强,上万苗人虎视眈眈,她若拒绝,恐怕难以脱身。

权衡再三,她只能点头:“好吧,但我有个条件——帮我找一个人。”

“圣女但请吩咐!”老者激动地说。

“我的夫君,冰魄。”小佳琪描述道,“银发蓝眸,气质清冷,应该也坠落到这片区域了。”

老者立刻下令:“全族听令!寻找圣女夫君,银发蓝眸的男子,找到者重赏!”

苗人们齐声应诺,迅速分散开来,开始搜寻。

小佳琪这才稍稍放心,跟着老者走上高台。站在高台上俯瞰,她才真正感受到苗疆的庞大和神秘。山谷四周的悬崖上,雕刻着无数古老的壁画,描绘着巫蛊之术的起源和发展。那些壁画中,有一个身披星辰的女子,被万民朝拜——那应该就是所谓的“天选圣女”了。

“圣女殿下,”老者恭敬地说,“老朽乃苗疆蛊族族长,杨万山。今日得见圣女真容,实乃我族千年之幸。”

小佳琪问:“族长,您为什么认定我是天选圣女?”

杨万山指着她身上:“圣女身上的星辰气息,与我族圣物‘星辰蛊’同源。千年前,我族先祖曾得星辰蛊认主,那位先祖就是第一代天选圣女。她留下预言,千年之后,会有新的星辰之女降临,带领我族重现辉煌。”

星辰蛊?小佳琪心中一动。她想起自己前世是天庭磨刀石,身具星辰之力。难道这星辰蛊,与天庭有关?

正思索间,远处忽然传来骚动。一名苗人匆匆跑来,惊慌失措地禀报:“族长!不好了!五毒教的人杀过来了!”

四、五毒追杀

杨万山脸色大变:“什么?五毒教怎么会知道今日是巫蛊大典?”

话音未落,山谷入口处已传来喊杀声。只见一群身着五色服饰的武者冲杀进来,他们个个面目狰狞,身上爬满毒虫,所过之处,绿色毒雾弥漫,苗人触之即倒。

“保护圣女!”杨万山厉声喝道。

蛊族武士立刻结阵迎敌,与五毒教众战在一起。然而五毒教显然有备而来,人数众多,功法诡异,蛊族武士很快落入下风。

小佳琪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的混战,心中焦急。她本不想卷入这场纷争,但五毒教众的目标明显是她——他们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高台上,眼中满是贪婪。

“抓住天选圣女!夺其星辰本源!”五毒教首领——一个脸上纹着蜈蚣图案的侏儒尖声叫道。

数十名五毒教高手同时朝高台扑来。杨万山急忙挥舞骨杖,召唤出无数毒蛊迎敌,但寡不敌众,很快被逼得节节败退。

小佳琪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她运转《九转星辰诀》,周身星光流转,一掌拍出,星辰之力化作光刃,将冲在最前的几名五毒教众击退。

“果然是天选圣女!”五毒教首领眼中贪婪更甚,“兄弟们,全力出手!谁能抓住她,赏金万两,功法任选!”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五毒教众如潮水般涌来,各种毒功、蛊术、暗器如雨点般袭向高台。

小佳琪虽然修为已达元婴期,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陷入苦战。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这片天地的灵气中混杂的诡异力量,正在侵蚀她的星辰之力,让她的修为大打折扣。

“圣女小心!”杨万山惊呼。

小佳琪回头,只见一道黑色毒针已到面门。她急忙闪避,毒针擦着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那毒针上的剧毒立刻发作,她感到半边脸麻痹,视线开始模糊。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