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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牛逼轰轰进贡院 (3/5)

以山川地势解“机”,以百姓日用释“盗”,被私下传抄,誉为“终南真解”。

连朝廷钦天监中亦有收藏!

郑玄后裔,道子先后显露开封。

整座城都燃了起来!

接着。

清越梵钟之声自天际传来,悠长肃穆,迥异于城中任何寺庙晨钟。

城门处,出现两列黄衣僧人,共三十六人,手持香炉、经幢。

步伐整肃如一,异香弥漫御街。

核心并非仪仗,而是仪仗之后的年轻僧人。

他身披一袭素净的白色海青,外罩本湛大师所赐的赤金丝袈裟,在阳光下流转着内敛而庄严的光泽。

手中不持奢华禅杖,仅握一串光泽温润的菩提子念珠,颗颗大小匀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面容与姿态:眉目清朗如画,神情却沉静似水,无悲无喜。

行走时,目光微垂,似观心,又似观照脚下每一步。

大相国寺主持,携带数百僧人迎接:“佛子!”

嘶!

佛子……镜尘?!

佛子入城,如活佛临世。

御街瞬间沸腾,万民疯狂涌来,涕泪横流,叩首如捣蒜。

有人高呼“活佛显灵了!”。

随即引发一片震天的哭拜声浪。

白发老妪挣脱搀扶扑跪于地,父母高举婴孩只为求他一道眼风,人群层层叠叠拜倒。

场面几近失控。

镜尘静立其中,白衣纤尘不染。

悲悯目光垂落处,百姓如见神迹,哭嚎声直上云霄。

整个开封城,在那一刻,为他一人而——

泪雨滂沱。

御街旁,探花楼雅间。

有两位少年公子凭窗下望,看着下方万民哭拜佛子的场面。

着天青色衣袍的少年把玩着手中玉杯,摇头道:“满城沸反盈天……看来这百家论战尚未开场,风头已让这五台山的和尚拔了头筹。”

他对面。

一位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的少年闻言,嘴角亦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接口道:“可不是么。”

266、牛逼轰轰进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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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讲纲常,道家说自然,墨家论兼爱……道理说得再透。”

“终究不如这一袭白衣、一串念珠,再加几滴恰到好处的眼泪,来得直击人心。”

言语轻慢,近乎亵渎。

邻桌几位正在激动议论佛子悲悯之相的文士,闻声顿时面露愠色。

其中一人拍案而起:“何人如此狂悖,竟敢对佛子不敬——!”

他后半句的斥责,在看清那两位少年转过来的面容与衣饰时,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天青色公子衣襟处,以极内敛的金丝绣着一枚小小的山形家纹,纹样古奥——

那是太原王氏的徽记。

而玄衣公子腰间悬佩的玉珏上,赫然刻着一个笔力千钧的古老篆字——“李”。

陇西李氏。

拍案文士的同伴反应更快,一把将他拽回座上,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疯了!那是……太原王珩之公子!”

“十一岁便以‘案首’名动北地,被誉为‘王氏麒麟’。”

“这些年自太原起,南下洛阳,东进济南,西辩长安,最后直抵金陵秦淮河畔的江南文会。”

“沿途挑战南北名儒大家,百场论战,未尝一败!”

“听说江南大儒沈公明与他辩论后,三日闭门不出,只叹‘后生可畏,吾道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