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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陈总监咋急眼了?

陈婉转过身来,面对着李珩。她抬起头看着他,单眼皮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玩开了之后的兴奋和豁出去的快意。她伸出手,双臂再次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她跳了起来。不是真的跳,是踮起脚尖之后,把重心全部挂到他脖子上的那种“挂”。她的身体腾空了一瞬,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离开了地面。他本能地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腰后移到她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她在他怀里,双臂吊着他的脖子,头微微后仰,大笑着。盘在脑后的发髻在她后仰的时候蹭到了他的手臂,银色的发夹松了一点,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滑出来,垂在她耳侧。她的笑声很脆,在办公大厅里回荡,跟周围的快门声和起哄声混在一起。她的腿在他臂弯里微微曲着,黑色一步裙的裙摆在大腿上蹭上去了一寸,露出被薄丝袜包裹着的、更加白皙的皮肤。

他抱着她转了小半圈,她的笑声还没停,手在他脖子上轻轻拍了一下,意思是“放我下来”。他把她放下来,好像有点依依不舍的意思。她的高跟鞋重新踩上地毯,膝盖微微弯了一下才站稳。碎发垂在耳侧,脸因为大笑和运动泛着一层粉红,从颧骨到耳根,比任何腮红都好看。

她站稳之后,抬起头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伸出手,把他的领口理了理——刚才她挂在他脖子上的时候,把他白衬衫的领口蹭歪了。她的手指碰到他脖颈侧面的皮肤,凉的,指尖微微发颤。理好领口,她再次踮起脚,他很配合的俯身低头,她凑到他脸侧,嘴唇实实在在贴上他的脸颊。

不是刚才那种隔着一寸的“假装亲吻”,是真的贴上了。裸粉色的唇面印在他脸颊上,柔软的,微微湿润的,带着她唇釉淡淡的花香。她的嘴唇在他脸颊上停了一拍——那一拍里,她能感觉到他脸颊皮肤的温度,能感觉到他下颌肌肉在她唇下微微绷了一下。然后她退回来,脚跟落回地面。

拍照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有人尖叫了一声“天呐!”,声音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陈总监这是玩上瘾了吧?”

“天呐!这也太杀了!”

“哦吼,这是要假戏真做的节奏?”

有人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笔筒跳了一下,里面的笔哗啦啦散了一桌。

有人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手机差点脱手。

“抗议!敷衍观众!为什么亲的不是嘴!”有李珩带出来的老员工趁机起哄。

李珩眨巴眨巴眼,突然抱住陈婉:“对!刚刚那位观众的建议有道理,我得亲嘴……”。他没等凑上去,脸就被笑着的陈婉用小手推开。

“哈哈哈……”。

同事们看得眼热。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年轻姑娘,双手捧着手机,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陈总监和李总……也太杀人眼球了吧……”。

旁边的人猛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还有人把刚拍的照片放大,放大到陈婉亲上李珩脸颊的那一帧,照片里她的嘴唇贴在他脸上,睫毛垂着,鼻尖蹭着他的颧骨。拍照的人倒吸一口气,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脸红了。

拍完照片,李珩的手从她腰后收回来。收回来的时候,手掌“不经意”地往下滑了几寸。隔着黑色一步裙薄薄的面料,他的掌心贴着她臀峰饱满的弧度滑了过去。那一下滑得极快,快到周围的人根本注意不到——他们还在低头看自己手机里刚拍的照片,还在兴奋地交头接耳。但陈婉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短短的一瞬里,她的脊背猛地绷直,黑色西装外套的肩线在她肩膀上微微耸起。她的单眼皮眼睛瞪大了一点,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

李珩借着把她拥在怀里拍最后一张合照的机会,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她的身体再次贴紧了他的,黑色西装外套下,有些硬挺的胸口压在他胸膛上。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耳边的碎发蹭着他的嘴唇,带着她洗发水淡淡的草本香气。

“婉姐的腰好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热的,带着他早晨喝过的那杯咖啡残留的焦香。“抱在怀里确实舒服,让我多抱会儿呗。”

陈婉的耳根腾地红了。从耳垂开始,唰地一下红透了整个耳廓,然后蔓延到脖颈侧面,消失在黑色西装外套的领口里。她的手指在他腰侧掐了一下——不是调情式的轻轻一掐,是真的用力掐了下去,指甲隔着白衬衫的布料陷进他腰侧的肉里。臭男人,他居然真的要假戏真做?他想玩真的?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单眼皮眼睛瞪着他,里面带着又恼又羞又拿他没办法的神色。嘴唇紧紧抿着,裸粉色的唇釉在刚才亲他脸颊的时候蹭掉了一小片,露出底下更粉的唇面。她的胸口起伏着,白色真丝衬衫在黑色西装外套里随着呼吸微微鼓动。

“不拍了,老板耍流氓。”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转过身,黑色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得又快又急,朝自己办公室走去。一步裙的裙摆在她走动的时候贴着她的大腿和臀部,那个惊心动魄的腰臀比在步伐中格外分明——腰细得像笔管儿,臀转的像陀螺。

她走进办公室,反手把门关上了。玻璃墙的上半截里,能看到她站在办公桌旁边,没有坐下。她背对着玻璃墙,面对着墙壁,站了好一会儿。她的肩膀微微起伏着——在调整呼吸。她的手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耳根,然后飞快地放下来。

“珩少?咋回事儿?陈总监咋急眼了?”

李珩站在大厅里,嘴角还翘着:“嘿嘿,纯属意外,忘了今天这裤子穿的太紧,不小心……那啥!散了吧”。

“哈哈……珩少‘持枪伤人’了?哈哈……”。

“哈哈哈……”

“老大,人家让你搂,没说让你……嘎嘎……”。

李珩带出来的老员工,全都是一群流氓,战斗力嗷嗷叫的流氓!说的战斗力,是业务水平……。

周围拍照的声音渐渐停了,但笑声和窃窃私语声像夏天的蝉鸣一样嗡嗡地响着。他伸手拉了拉被她掐过的腰侧——白衬衫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月牙形的指甲印,布料微微皱起来。他的目光从陈婉办公室的方向收回来,朝大厅里的员工们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人力资源部,那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他故意的,故意微微弓着腰。

“哈哈哈……”。大厅里再次爆笑如雷,他们家老板,一旦玩高兴了,是真的半点形象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