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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9章 神秘人出手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血魔庞大的身躯竟被撞得连连后退,胸前的血色鳞甲崩裂数道缝隙,渗出粘稠的黑血。

王松这一撞看似简单,却凝聚了化灵变赋予的巨力与真血功淬炼的强悍肉身,连元婴后期的血魔都承受不住。

“找死!”逢玄机怒吼,左侧女阴尸的头颅突然喷出数道血线,血线落地化作数根血色长鞭,如同灵蛇般缠向王松的四肢。同时,六只手臂齐动,血刃与骨爪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朝着王松头顶罩下。

王松脚下一点,身形骤然下沉,险之又险地避开血刃锋芒。他反手抓住一根缠向脚踝的血鞭,真血功全力运转,手臂上的血色纹路瞬间亮起——那血鞭竟被他硬生生拽得笔直!

“给我断!”

王松暴喝一声,双臂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蕴含阴煞之力的血鞭竟被他徒手扯断!断口处的血煞想要反噬,却被他掌心散出的真血气息压制,瞬间消散无踪。

“这不可能……”女阴尸的头颅发出尖锐的嘶鸣,它从未见过有人能仅凭肉身对抗血煞神通。

王松却不给它震惊的机会,握着断裂的血鞭猛地一甩,鞭梢如同钢棍般抽在血魔的膝盖上。

血魔膝盖一软,庞大的身躯顿时失衡,王松趁机欺身而上,右拳如雨点般砸出,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血魔胸前的鳞甲缝隙处。

“砰砰砰!”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擂鼓,血魔胸前的鳞甲成片崩裂,黑血飞溅。逢玄机三颗头颅同时露出痛苦之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王松的拳头里蕴含着一股霸道的气血之力,不断震散他体内的血煞,甚至连阴阳血尸的本源都在这股力量冲击下剧烈波动。

“他的真血功……竟能克制我的血魔真身!”逢玄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终于明白为何王松的气息会让他感到不安!王松的真血功已经圆满,能压制住他。

就在这时,王松猛地变拳为掌,掌心按在血魔胸口的伤口处,真血功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涌入:“给我散!”

“呃啊——!”

血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体内的血煞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涌,阴阳血尸的本源被真血之力强行剥离,三颗头颅的面容都开始扭曲模糊。

男阳尸的头颅爆发出不甘的怒吼,女阴尸的头颅则流下两行血泪,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不能再耗下去了!”逢玄机眼中闪过疯狂,他猛地催动最后一丝血尸本源,六只手臂同时插进自己的胸膛,硬生生将那股反噬的真血之力逼了回去。

“血魔解体,万劫噬心!”

随着他一声嘶吼,血魔的身躯竟开始膨胀,周身血煞如同火山般喷发,连空间都被染成了猩红。这是要以彻底崩解血魔真身为代价,发动同归于尽的杀招!

王松眼神一凝,立刻后退,同时将化灵变与真血功催至极限,周身银毫与血色纹路交织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光罩。

“轰——!”

血魔的身躯轰然炸开,狂暴的血煞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血狱锁仙阵本就残破的阵壁瞬间崩塌,连远处缠斗的曲周与阴历城都被气浪掀飞。

烟尘弥漫中,王松的身影从光罩中走出,衣衫虽有破损,气息却依旧沉稳。他看着满地的血煞残骸,眉头微皱——逢玄机的元婴竟借着爆炸的掩护,化作一道血光朝着血池方向逃去!

“想跑?”

王松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紧追着逢玄机的元婴而去。掌心幽萤劫火再次燃起,墨色火苗跳跃间,带着不容错辨的杀意——这一次,他绝不会给对方任何苟活的机会。

逢玄机的元婴缩成寸许大小,周身萦绕着稀薄的血雾,脸上交织着焦急与惶恐。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融合阴阳血尸后明明已是元婴后期的实力,竟会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修士打得躯体崩解,只能凭元婴仓皇逃窜!那王松的拳头硬生生震散他的血煞,尤其是那霸道的真血功波动,更是让他从本源上感到战栗。

“只要逃进血池,借助血煞大阵的力量,定能反杀此獠!”逢玄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加速,望向不远处炼血宗总坛的血池,那里翻腾的血水仿佛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眼看就要冲进宗门大阵的范围,逢玄机眼中刚闪过一丝喜意,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突然从虚空中探出,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捏住了他的元婴!

“呃啊!”逢玄机发出凄厉的惨叫,元婴被捏得几乎溃散,他惊恐地抬头,只见捏住自己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许的年轻修士,面容平平无奇,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脸上却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更让他惊骇的是,那修士手上竟涌起细密的血色纹路,如同锁链般将他的元婴死死困住,连一丝灵力都无法调动。

王松停下遁光,落在那修士三丈之外,眉头微蹙。他能清晰地感应到,眼前这看似年轻的修士修为亦是元婴中期,但其气息却异常隐晦,尤其是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阴翳感,如同藏在暗处的毒蛇,让王松本能地感到警惕。

未等王松开口,那修士已松开捏着元婴的手,任由逢玄机的元婴在血色纹路构成的囚笼中挣扎,他转过身,对着王松拱手笑道:“道友好,在下周见山。”一边说着,一边抬手便要将困住逢玄机元婴的血纹囚笼收入储物袋。

“道友就这样出来截胡我的战利品,怕是不合适吧?”王松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眸中寒光闪烁。他本打算从逢玄机的元婴中搜出关于炼血宗隐秘的记忆,绝不容许旁人插手。

“哈哈哈,道友见谅,道友见谅。”周见山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几分敷衍,“我与这逢玄机有不共戴天之仇,方才见他逃遁,一时激动便出手拦截了,绝无他意。”话虽如此,他的手却依旧握着那血纹囚笼,丝毫没有要交出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