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偏离、修正 (2/3)

集微微喘口气，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鸦雀无声的众人，看着眼神复杂的绫濑，看着一旁的亚里沙。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让他当会长！他有力量保护我们！”

“对！樱满同学当会长！”

“请带领我们活下去！”

附和声迅速连成一片。

慕强，是“绝境”下人最直接的本能。供奉院亚里沙被自然而然边缘化，无人再看她一眼。

樱满集在半推半就中，被拥上了会长的位置。

墨月在上方，看着这“权力”的无缝交接，嘴都合不拢了。

“该怎么评价呢？”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慕强随虽是人的天性，但将这趋炎附势、抛弃旧主做得如此‘丝滑’且理直气壮的，也就是这群小日子过的不错的家伙了。”

看着台下那些瞬间转换了拥护对象，对着樱满集露出讨好笑容的面孔，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管他们死活，”墨月转身，不再看这场闹剧，“玩儿去呗。”

只要樱满集这个“主角”还在按照大致轨迹行动，只要“王之力”和“虚空”的戏码还在上演，只要最终的“剧本”没有彻底脱轨，这些npc的挣扎与背叛，在他眼中，与尘埃何异？

只需确保，当最终舞台谢幕时，他墨月，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至于过城里的这些蝼蚁……

“多一只、少一只。无所谓啦！”

由于资源的匮乏，使得樱满集别无选择，只能采纳了寒川谷寻那看似“合理”的建议。

根据每个人的虚空强度、实用性，将学生们划分为三六九等。

战斗力强大的刀剑、枪炮虚空持有者，自然位居高层，享有优先分配物资和药品的权利。

而那些只能抽出生活用品、乃至装饰品虚空的学生，则被归入底层，配额被大幅削减。

“虚空等级制”像一道枷锁，套在了所有人脖颈上。

起初，自然有不满和抗议。但当有人举着散发出微弱光芒的“虚空勺子”，被手持“虚空长剑”的同学轻易劈飞后，残酷的现实压垮了所有的异议。

力量，成了这里唯一的度量衡。

樱满集虽内心挣扎，他那份残存的善良，至少保证了底层学生不至于饿死，保留了最低限度的药品供应。

但这脆弱的、建立在力量之上的“和谐”，又能维持多久？

墨月饶有兴致观察着这套制度的运行。他像一位生态学家，在观察一个自发形成、扭曲的微型社会。

对于“虚空等级制”本身，他并无褒贬，弱肉强食，本就是基本法则之一。他只是好奇，这套制度最终会将这群“小白鼠”引向何种结局。

然而，打破这脆弱平衡的，并非外部的ghq，而是内部那无法压抑的、名为“尊严”的火焰。

魂馆飒太，这个在原剧情中因渴望证明自己的家伙，如今在“虚空等级制”下被归为最无用的一类。

他的“虚空相机”除了拍照，似乎毫无战斗力。他受够了来自高等级学生，那毫不掩饰的轻蔑目光，受够了那种被定义为“废物”的屈辱。

于是聚集了一群同样“低等虚空”的拥有者，热血上涌。决定去学校外，去废墟中寻找物资，证明他们的价值。

“我们不能永远躲在集的庇护下！我们不是废物！”魂馆飒太在人群中挥舞着手臂，脸色因激动而涨红。

墨月此刻倚在三楼的窗边，听到下方的喧哗，将目光投了过去。他记得这段剧情，这是樱满集心态转变的一个重要节点，原剧情中校条祭，会在此处为救集而香消玉殒。

“剧情走到这里了……吗”。墨月心中暗戳戳想着，带着一丝好奇。他想看看，在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翅膀后，这里的剧情会偏离到什么程度。

由于他的介入，樱满集和楪祈早早便确认了情侣关系，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

这也导致原本暗恋集的校条祭，至今与集也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她依旧温柔，依旧会在集疲惫时递上一瓶水，但眼神中那份爱慕，却被深深掩藏了起来，看着集与祈并肩的身影时，那抹黯淡难以察觉。

“这丫头，还会像原定命运那样，为救集付出生命吗？”墨月摩挲着下巴。

“啧！难说呀。感情没到那份上，凭什么为你死呀？这特喵的乐子大了，男主……不会噶在这里吧？”

他倒不是担心樱满集死活，而是担心自己“熟知剧情”的最大优势就此崩塌。

下方，魂馆飒太一行人情绪激昂，冲出了校门，向着危机四伏的废墟区跑去。

樱满集在得知消息后，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带着几名“近卫队”追了出去，楪祈自然紧随其后。

墨月想了想，身形悄然融入阴影，如鬼魅般跟了上去。他得确保，樱满集不能这么莫名其妙的死掉。聚集所有虚空，少了他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