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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锻体健身录,宣公第九年 (4/5)
他想起上午师哥递来的那片记载“导引术”的帛书,上面用朱笔标注着“熊经鸟申,仿禽兽之形”,当时师哥还笑着说:“你看,这和后来华佗的五禽戏多像,古人早就懂跟着自然练身体了。”王嘉越想越觉得新鲜,之前研究的领域多是静态的文字考证,可这些与健身相关的记载里,仿佛能看见古人拉弓射箭时紧绷的臂膀、田间劳作时舒展的腰背,连贵族的“大射礼”,都藏着“练力又练心”的门道。
“就是还有些地方没琢磨透。”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比如《论语》里说‘射不主皮,为力不同科’,孔子说射箭不在于穿透靶皮,是因为每个人力气不一样,这是不是说,那会儿就讲究根据体质练健身了?还有师师姐提过的‘角抵戏’,到底是单纯的竞技,还是和军事训练有关?”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书库,落在一排排竹简上,王嘉伸手拂过一卷写着“投石超距”的兵书残简,忽然觉得这些沉睡了千年的文字,好像一下子活了过来——原来锻炼健身这件事,早就深深扎在古人的生活里,藏在战场、礼仪、甚至日常劳作中,等着自己一点点把它们从典籍里“找”出来。
在这之后不久,晨光刚透过书库的木窗棂,在满地竹简上洒下细碎光斑,王嘉便熟门熟路地搬出之前整理好的“求知手札”,翻开扉页上密密麻麻的标注符号——那是他从前跟着师哥师姐学习时,摸索出的一套记录方法:遇重点用朱笔圈点,存疑问画墨色三角,待考证处留空白批注。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札揣进怀中,快步走向书库西侧那片刚开封的“春秋战国兵学与民俗”区域,正式开启了新一轮的“求知之旅”。
整理竹简卷帛时,王嘉的手指比往常更显专注。往常只是按国别、年代将竹简分类归架,此番他却逐简逐字细辨内容:见《孙子兵法·九地篇》中写“兵士甚陷则不惧,无所往则固,深入则拘,不得已则斗”,便特意留意后文提及的“励士之道”,发现其中“每日习射,三日练驰”的记载,当即用朱笔在竹简边缘画了个小弓的记号,又在手心快速记下“春秋士兵日常训练:射、驰”;翻到一片记载齐鲁“桑间舞”的残帛,见上面描述“采桑女抬手摘叶,踮足攀枝,旋腰而舞”,便意识到这是民间劳作衍生的健身方式,立刻在空白处补注“桑间舞:劳作+健身,含拉伸、踮脚动作”,并将残帛单独归置到“民俗健身”的临时竹筐里。师哥见他频频驻足标记,打趣道:“嘉弟今日倒像只衔枝筑巢的鸟儿,见着有用的就往筐里捡。”王嘉笑着应道:“这些记载藏着古人练身体的门道,可得仔细收着,免得回头忘了。”
如此忙碌了三日,王嘉的“求知手札”已添了满满两页:从《周礼》中“六艺之射,分白矢、参连”的射法分类,到《墨子》里“凡守城者,力能扛三百斤”的体能要求,再到民间“角抵、投石”的竞技记载,大部分此前存疑的问题,都在他逐简比对、交叉考证中找到了答案。可当他翻到手札末尾那三个画着墨三角的疑问时,却犯了难:一是《论语》中“射不主皮”的“皮”,究竟指靶心的皮革,还是泛指射箭的力度标准?二是《庄子》“熊经鸟申”里的“申”,是模仿鸟展翅伸展,还是另有其他动作形态?三是师师姐提过的“楚地巫舞健身”,始终没找到对应的典籍记载,不知是否真有其事。
这日午后,书库暂歇时,王嘉捧着竹简和手札,先找到了正在修补残卷的大师兄。“兄台,你看《论语》这句‘射不主皮’,我查了好几卷注本,有的说‘皮’是靶皮,有的说指‘力’,实在拿不准。”大师兄放下手中的糨糊刷,接过竹简细看片刻,指着“为力不同科”一句道:“你再结合下句看,孔子说‘力不同科’,是说人天生力气有大小,若以穿透靶皮为标准,对力气小的人不公。所以‘皮’就是靶心的皮革,而‘射不主皮’,正是古人健身不追求蛮力,讲究‘因材施教’的道理啊。”王嘉茅塞顿开,立刻在手札上补注“射不主皮:重技巧而非蛮力,体现健身差异化”。
接着,他又找到研究道家典籍的二师姐,请教“熊经鸟申”的“申”字。二师姐引他到书库东侧的“诸子百家”区,翻出一卷《庄子》的早期抄本,指着上面的插图残痕道:“你看这里,虽只剩半幅画,却能看见人双臂张开、身体后仰,像鸟展翅伸颈的样子——‘申’就是‘伸展’,‘鸟申’便是模仿鸟伸展肢体,活络筋骨,和‘熊经’(模仿熊攀树)对应,都是导引术的基础动作。”王嘉凑近一看,果然见残画上有模糊的“鸟形”线条,当即在疑问旁画了个小对勾。
最后,关于“楚地巫舞”的疑问,王嘉特意等到傍晚左丘明先生来书库巡查时,恭恭敬敬地呈上手札。左丘明先生接过手札,沉吟片刻道:“楚地巫舞的记载,多在地方方志与民间抄本中,正经史书里少见。明日你随我去东市的‘旧书肆’,那里有一卷《楚地风俗录》,其中‘祀神之舞,扭腰、跳跃以驱疾’的记载,正是巫舞与健身结合的佐证。”次日,王嘉跟着先生到了旧书肆,果然在一卷泛黄的抄本中找到了相关记载,还看到书中夹着的一张楚地巫舞的木刻版画,舞者裙摆飞扬,正做出扭转腰肢、高举双臂的动作,与健身拉伸的姿态如出一辙。
回到书库后,王嘉又将所有疑问对应的典籍、先生师哥师姐的讲解,以及实地找到的佐证一一整理归档,反复论证辨析:确认“射不主皮”的“皮”为靶皮后,又对比了《周礼》中不同贵族子弟的射术训练标准,印证“因材施教”的健身理念;明确“鸟申”的动作后,结合马王堆出土的《导引图》残片,还原出“熊经鸟申”的完整动作形态;找到“楚地巫舞”的记载后,又与之前整理的“齐鲁桑间舞”对比,总结出“地域不同,健身舞蹈形态各异”的规律。
当最后一个墨三角被划上对勾时,王嘉捧着沉甸甸的手札,望着书库里分类整齐的“春秋战国健身典籍”竹筐,心中满是踏实——这场“求知之旅”,不仅解决了疑问,更让他明白:古人的健身智慧,藏在典籍的字里行间,也藏在细致的考证与实地的探寻中,唯有虚心求教、反复求证,才能真正将这些智慧“找”出来、“懂”透彻。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宣公第九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宣公第九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宣公第九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宣公执政鲁国第九个年头的时候,和鲁宣公执政鲁国的前几年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饶有趣味且引人深思的大事件。
鲁宣公九年,周历正月的寒风还未褪尽,曲阜城外的官道上已扬起一阵车马尘烟——鲁宣公亲自率领卿大夫一行,带着鲁国特产的丝绸、粟米,前往齐国都城临淄。彼时齐惠公正锐意经营东方,鲁宣公此行人称“修睦之访”,实则是为巩固齐鲁两国近年的盟约。车队行至济水之畔时,还遭遇了半日的薄雪,宣公却催着加快行程,直到见着临淄城门上悬挂的齐国图腾,才松了口气。这场出访持续了近半月,归程时齐惠公回赠了数匹良马,宣公坐在颠簸的车中,还频频掀帘查看,显然对此次外交成果颇为满意。
待宣公的车队回到曲阜,已是正月末。刚处理完出访后的朝政交接,夏日的暑气便悄悄漫过了曲阜的城墙。这日,鲁国上卿仲孙蔑身着朝服,手持鲁宣公亲授的玉圭,登上了前往京师洛邑的驿车。此次出行,名义上是“朝聘周天子”,实则是鲁国为平衡与晋、齐两国的关系,特意派仲孙蔑向周天子汇报近年政绩——毕竟周天子虽已无实权,却是诸侯维系“尊王”名义的重要象征。仲孙蔑一路晓行夜宿,途经郑、卫两国时还与当地卿大夫短暂会晤,待抵达洛邑,已是夏末,他在周天子的朝堂上献上鲁国的贡物,又转述了宣公对王室的敬意,才算完成了这趟耗时两月的使命。
就在仲孙蔑往返京师的同时,东方的齐国却掀起了战事。齐惠公以“莱国屡侵齐东鄙”为由,亲自率军攻打莱国。莱国是东方小国,国力远不及齐,面对齐国的战车与甲士,只能退守都城。齐军先是攻破了莱国的外围城邑,又断绝了莱国的粮道,莱国国君虽派人求和,却因不愿割让东部的盐场,被齐惠公拒绝。这场战事断断续续持续了整个夏季,直到初秋,齐军才暂缓攻势,班师回朝——虽未彻底灭莱,却夺下了莱国三座重要城邑,大大扩张了齐国的东部疆域。
初秋的风刚带来一丝凉意,鲁国却传来了“取根牟”的消息。根牟本是鲁国东南的一个小附庸国,近年因暗中与莒国往来,惹恼了鲁宣公。宣公派大夫叔孙得臣率军征讨,根牟国小力弱,仅一日便被攻破都城。叔孙得臣将根牟国君带回曲阜献俘,宣公特意在太庙举行了献捷仪式,还将根牟的土地分封给了身边的大夫,以此震慑周边小国。
八月的曲阜,太庙的钟声又多了几分肃穆——滕国派来的使者身着丧服,匆匆抵达鲁国,带来了滕昭公去世的消息。滕国是鲁国的近邻,世代与鲁通婚,宣公当即派卿大夫前往滕国吊唁,还送去了绸缎、粮食等助丧之物。彼时滕国正因国君新丧陷入动荡,鲁国的吊唁不仅是礼仪之举,更暗含稳定滕国局势、巩固两国关系的深意。
九月,中原诸侯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郑国的扈地——晋成公召集宋文公、卫成公、郑襄公、曹文公在此会盟。此次会盟,核心是晋国为巩固其霸主地位,商议共同对付日益强盛的楚国。晋成公身着诸侯盟主的礼服,坐在盟坛的主位上,先是历数楚国近年“侵郑、伐陈”的行径,又提议诸侯共同出兵援助郑、陈,各国国君虽各有顾虑(宋国担心楚国报复,郑国则想在晋楚之间摇摆),却终究不敢违逆晋国的意愿,纷纷在盟书上签字。
可盟会刚结束,变数便接踵而至。先是晋国上卿荀林父奉晋成公之命,率领晋军主力攻打陈国——陈国此前因惧怕楚国,曾断绝与晋国的往来,此次会盟后,晋国便以此为借口出兵。荀林父率军从扈地出发,直奔陈国都城宛丘,沿途攻破了陈国两座城邑,陈国国君慌忙派人向晋国求和,愿意重新归附晋国,荀林父才暂缓攻城。
更令人猝不及防的是,辛酉日这一天,晋成公黑臀竟在扈地的行辕中突然去世。据随行的晋国大夫透露,成公此前便有旧疾,此次会盟又因操心战事、连日劳累,终至病发。晋成公去世的消息传出,扈地的诸侯顿时人心惶惶,宋、卫、曹等国国君纷纷派人慰问,晋国则紧急派人护送成公的灵柩返回都城绛邑,同时立太子据为新君(即晋景公),才勉强稳住了局势。
冬十月癸酉日,又一则丧讯传到曲阜——卫成公郑在卫国都城帝丘去世。卫成公在位三十五年,期间曾因与晋国的关系反复,一度流亡他国,晚年才得以稳定卫国局势。鲁宣公听闻消息后,再次派使者前往卫国吊唁,还特意叮嘱使者,要借机打探卫国新君(卫穆公)对晋国的态度,毕竟卫国地处晋、楚争霸的前沿,其立场对鲁国的安全至关重要。
卫国的丧讯刚过,宋国又掀起了战事——宋文公派大夫乐豫率军包围了滕国。彼时滕国正因国君新丧、政局不稳,宋国便以“滕国曾拖欠宋国粮食”为由出兵,实则是想趁机控制滕国,扩大宋国在东方的影响力。滕国新君一面紧闭城门坚守,一面派人向鲁国求援,鲁宣公虽有心援助,却因担心得罪宋国(宋国是晋国的重要盟友),最终只派了少量兵力前往滕国边境虚张声势,并未真正与宋军交战。
与此同时,南方的楚国也没闲着——楚庄王亲自率领楚军攻打郑国。郑国地处中原腹地,是晋楚争霸的必争之地,此前虽归附晋国,却仍与楚国暗中往来。楚庄王此次出兵,既是报复郑国“首鼠两端”,更是想借此震慑晋国。楚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包围了郑国都城新郑,郑襄公一面派人向晋国求援,一面组织军民坚守城池,新郑城外的楚军大营连绵数十里,战鼓声日夜不绝。
晋国自然不愿眼睁睁看着郑国被楚国攻陷——晋景公刚即位,急需通过对外战事巩固地位,便派上卿郤缺率领晋军主力援救郑国。郤缺率军从绛邑出发,昼夜兼程赶往新郑,沿途还会合了宋、卫等国的援军,声势浩大。楚军见晋军援军已到,担心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楚庄王便下令撤围,率军退回楚国境内,新郑之围遂解。
这一年的最后一桩大事,发生在陈国——陈国国君派武士杀死了大夫泄冶。泄冶是陈国的贤臣,此前因劝谏陈国国君“不要与楚国暗中往来,应坚守与晋国的盟约”,惹恼了国君;加之陈国大夫孔宁、仪行父因与泄冶有私怨,不断在国君面前诋毁他,陈国国君最终下定决心,以“通敌”的罪名处死了泄冶。泄冶的死讯传到中原各国,卿大夫们纷纷感叹“陈国国君昏庸,恐难长久”,而这也为日后楚国再次攻打陈国埋下了伏笔。
鲁宣公九年,便是在这样的盟会、战事、丧讯与动荡中结束。这一年里,中原诸侯的霸主之争愈发激烈,小国在大国夹缝中艰难求生,而鲁国虽未直接卷入大规模战事,却始终在齐鲁、晋鲁关系中小心周旋,每一件远方的大事,都牵动着曲阜朝堂的神经,也为接下来的春秋乱世,写下了又一段纷繁复杂的注脚。
话说回来,就在鲁宣公执政鲁国第九个年头岁月,同时也是周王室周定王七年之际。就在这一年的春天,曲阜城外的积雪还未完全消融,官道上却传来一阵清脆的车马铃声——周王室的使者正带着随从,捧着周天子的命书,缓缓驶向鲁国都城。彼时鲁宣公刚从齐国出访归来不久,听闻周使到访,立刻命人清扫朝堂、备好礼器,以“诸侯迎王使”的礼仪前往城外迎接。
周使身着王室特制的玄端礼服,腰间系着朱红色的绶带,见了鲁宣公,先是以周天子的名义致以慰问,随后便呈上了用素帛书写的命书。命书上的字迹工整秀丽,大意是:“周室虽衰,仍赖诸侯维系祭祀。近年鲁国服事王室勤勉,今特召鲁君遣卿大夫入周聘问,以续君臣之谊,兼商王室东境防务。”鲁宣公捧着命书,恭敬地回复:“鲁国乃周公之后,侍奉王室本是本分。臣必择良臣,备厚礼,早日入周向天子述职。”
送走周使后,鲁宣公立刻召集群臣商议入周人选。大夫们纷纷举荐上卿孟献子(即仲孙蔑),理由是“孟献子素以知礼、善言着称,此前曾出使郑国、卫国,皆能圆满完成使命,此次入周聘问,非他莫属”。鲁宣公也认同此议,当即召见孟献子,将入周的事宜托付给他,并叮嘱道:“入周后,既要向天子表达鲁国的敬意,也要留意王室的近况,若有可助力之处,切勿推辞。”孟献子躬身领命,随后便开始筹备入周的礼物——除了鲁国特产的丝绸、粟米、铜器,还特意挑选了十匹从齐国带回的良马,以及一套精心修复的西周青铜礼器,以彰显鲁国对王室的尊重。
转眼到了夏季,曲阜的暑气渐浓,孟献子率领的聘问队伍终于启程。队伍中除了随从、护卫,还带着专门掌管礼器的官吏与记录言行的史官,一路沿济水西行,途经卫国、郑国时,还与当地的卿大夫短暂会晤——既是传递鲁国对王室的重视,也顺便打探中原诸侯的动向。彼时周王室的都城洛邑虽不复往日繁华,却仍保留着天子都城的规制,孟献子的队伍抵达洛邑外城时,周王室的卿士早已带着侍从在城门等候,将他们迎入专门接待诸侯使者的“客馆”。
休整一日后,孟献子身着鲁国上卿的朝服,捧着礼物清单,在周王室卿士的引导下,进入周天子的朝堂朝见周定王。朝堂之上,周定王端坐于王位,两旁的卿士、大夫分列而立,气氛庄重肃穆。孟献子按照周礼,先向周定王行“诸侯卿大夫朝王礼”,再双手呈上礼物清单,恭敬地说道:“鲁国国君宣公,闻天子召聘,谨遣臣献子入周,奉上薄礼,愿天子圣体安康,王室永固。”随后,他又详细汇报了鲁国近年的政务,包括与齐国的盟约、征讨根牟的事宜,以及对王室东境防务的看法,言辞条理清晰,态度谦逊有礼。
周定王听着孟献子的汇报,频频点头——自周室东迁以来,诸侯多有轻慢王室之举,像鲁国这样主动遣良臣入周、详陈政务的诸侯,已是少见。待孟献子汇报完毕,周定王笑着说道:“鲁君有心,卿亦知礼。寡人听闻卿此前出使诸侯,皆能以礼待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随后,他当即下令,赐给孟献子“束帛加璧”(五匹丝绸外加一块玉璧)——这在王室赏赐中属于极高的规格,此外还赐予了孟献子一套王室特制的玄色礼服、一把青铜剑,以及十匹王室养马场的良马。
朝见结束后,周王室的卿士还特意留孟献子在洛邑停留了十日,带他参观了周天子的太庙、王室的藏书阁,还设宴款待他。席间,孟献子与周王室的卿士探讨周礼、交流各国见闻,言语间尽显学识与修养,更让周定王对他愈发赏识。待孟献子启程返回鲁国时,周定王又特意派使者随行,向鲁宣公转达了周天子的赞誉:“鲁有献子这样的贤臣,实乃鲁之幸,亦乃王室之幸。”
孟献子带着王室的赏赐与赞誉回到曲阜,鲁宣公大喜过望,不仅亲自出城迎接,还在太庙举行了仪式,将周王室的赏赐供奉起来——此次入周聘问,不仅巩固了鲁国与周王室的关系,更让鲁国在中原诸侯中赢得了“知礼守分”的美名,而孟献子“以礼得赏”的故事,也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被鲁国人津津乐道。
眼见鲁宣公九年春夏两季发生的孟献子入周之事,只见在暗中默默围观这一切的王嘉先是好奇的观览了这一切,随后在暗地里默默思考之余,不久之后便缓缓道出他的反思思考与这评价感悟来。
“原来‘礼’不只是竹简上的文字,竟是能让周王动容、让两国交好的真东西。”王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挂着的竹简残片,眼前还浮现着孟献子入周前筹备礼器时的专注模样——那时他跟着师哥整理礼物清单,见孟献子亲自查验那套西周青铜礼器,连器身上的纹路是否对齐、铭文是否清晰都反复确认,当时只觉得繁琐,此刻才懂,那是对王室的敬重,更是对“周礼”的践行。
他想起周使来时,鲁宣公哪怕刚从齐国奔波归来,仍立刻按“诸侯迎王使”的礼仪出城,不怠慢分毫;孟献子在周王朝堂上,一言一行都合着周礼的规制,汇报政务时条理分明,既不卑不亢,又满是谦逊——正是这份“守礼”,才让周定王破例给出“束帛加璧”的重赏,还特意派使者回鲁国夸赞。“以前读《周礼》,总觉得‘礼’是束缚人的规矩,今日才明白,礼是‘诚意’的样子啊。”王嘉轻声感叹,“鲁国是周公之后,守着这份礼,既是告诉周王‘我们没忘本’,也是在诸侯面前立住‘知礼’的名声——不然凭鲁国的国力,怎么能让齐、晋都多几分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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