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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锻体健身录,宣公第九年 (5/5)
他又想到师哥之前讲的“春秋无义战”,可孟献子这一趟入周,没动一兵一卒,却巩固了鲁与周的关系,还顺带打探了诸侯动向,这不比打仗更有用?“看来‘健身’练的是体魄,‘守礼’练的是邦交的本事。”王嘉越想越清晰,“就像丘明先生批注的那样,‘礼者,国之干也’,一个国家守礼,才能立得住;一个人守礼,才能让人信服。孟献子能得周王赏识,不是因为会说漂亮话,是因为他把‘礼’落到了实处——备礼时尽心,回话时知礼,议事时周全,这才是真本事啊。”
风从书库的窗棂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王嘉把这番思考匆匆记在手札上,末了还画了个小小的礼器图案。他忽然觉得,之前研究的春秋战国健身典籍,讲的是“练身”,而孟献子这桩事,讲的是“练礼”,两者看似不同,却都是古人安身立命、治国安邦的根基——一个强体魄,一个固邦交,少了哪一样都不行。
紧接着,伴随的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初秋的风刚吹黄曲阜城外的禾苗,鲁国大夫叔孙得臣率领的军队便从东南方向传来捷报——已顺利占领根牟。根牟本是依附鲁国的小邦,近年却暗中与莒国勾结,不仅拖欠鲁国的贡赋,还屡次劫掠鲁国边境的粮车,鲁宣公早有征讨之意。此次叔孙得臣出兵,仅带了三千甲士,行至根牟都城下时,根牟国君见鲁军军容整肃,竟未敢开城迎战,连夜带着亲信出逃,城中百姓也无心抵抗。鲁军几乎未费一兵一卒便入城接管,清点府库、安抚百姓,全程顺利得超乎预期。故而《春秋》记载此事时,仅用一个“取”字,寥寥一笔,便道出这场战事的轻易——无血战之惨烈,无久攻之艰难,仿佛只是从自家属地取回一件物品般从容。
就在鲁国庆祝“取根牟”的喜悦中,滕国的丧讯悄然传到曲阜。滕昭公在位二十余年,虽国力微弱,却始终与鲁国保持着姻亲之好,两国往来频繁。滕昭公去世的消息传来时,鲁宣公正与大夫们商议根牟的治理之策,听闻后当即停议,命人在太庙设下吊唁之所,又派卿大夫带着绸缎、粟米等助丧之物,即刻前往滕国慰问。彼时滕国因国君新丧,朝堂动荡,公子们为争夺君位暗潮涌动,鲁国的吊唁不仅是礼仪之举,更暗含稳定滕国局势、巩固两国传统友谊的深意——毕竟滕国地处鲁、莒之间,若其陷入内乱,恐给莒国可乘之机,进而威胁鲁国东南边境的安全。
九月,中原诸侯的目光聚焦于郑国的扈地——晋成公以“霸主”之尊,召集宋文公、卫成公、郑襄公、曹文公在此会盟。此次会盟的核心目的,是晋国为巩固其在中原的霸权,商议共同征讨“不服从晋国号令”的国家,首当其冲便是近期与楚国往来密切的陈国。会前,晋国大夫栾书曾多次派人催促陈灵公参会,可陈灵公因沉迷与夏姬的私通,又惧怕晋国借机施压,竟以“国中有事”为由推脱,始终未敢赴会。
晋成公见陈灵公公然违逆,勃然大怒,当即下令由上卿荀林父率领晋、宋、卫、郑、曹五国联军,讨伐陈国。荀林父出身晋国望族,素有将才,接到命令后便迅速整合诸侯军队,从扈地出发,直奔陈国都城宛丘。联军沿途势如破竹,很快便包围了陈国的外围城邑,陈国国君见状恐慌,正欲派人向晋国求和,扈地却突然传来惊天变故——晋成公黑臀在扈地的行辕中猝然去世。
据随行的晋国医官透露,晋成公此前便患有心疾,此次会盟期间,因操心伐陈事宜、连日与诸侯商议军务,劳累过度,终至病发。晋成公去世的消息传到联军大营,荀林父当即下令暂缓攻城——国丧当头,诸侯联军人心浮动,且晋国需紧急回国拥立新君,若继续伐陈,恐遭楚国趁机偷袭。于是,荀林父只得率军从陈国撤兵,护送晋成公的灵柩返回晋国都城绛邑,此次伐陈之举,最终因晋成公的突然离世而不了了之。
入冬后,中原局势愈发纷乱。十月,宋国突然派大夫乐豫率领军队包围了滕国都城。彼时滕国仍在为滕昭公服丧,举国上下沉浸在哀悼之中,防务松弛。宋国此举,名义上是“讨要滕国拖欠的三年粮赋”,实则是趁滕国国丧、局势不稳之机,想借机控制滕国,扩大宋国在东方的影响力。滕国新君(滕文公)一面紧闭城门,组织军民坚守,一面派人向鲁国紧急求援。鲁宣公虽有心出兵援助,却因担心得罪宋国(宋国是晋国的重要盟友,而鲁国需依附晋国以对抗楚国),最终只派了少量兵力前往滕国边境虚张声势,并未真正与宋军交战。滕国无奈,只得与宋国议和,答应加倍偿还拖欠的粮赋,才换得宋军撤围。
同一时期,陈国朝堂上演了一出荒诞不堪的闹剧。陈灵公不顾国君体面,与卿大夫孔宁、仪行父一同与大夫夏御叔的遗孀夏姬私通,三人甚至荒唐到将夏姬的贴身内衣穿在朝服里面,在朝堂上互相戏谑调侃,毫无君臣之礼、廉耻之心。大夫泄冶见此情景,痛心疾首,冒死劝谏陈灵公:“国君与卿大夫在朝堂上宣扬淫乱之事,百姓便没有了效法的榜样,且会让陈国在诸侯间落下污秽的名声,还请君王将这些私物收起,端正言行,以正国风!”
陈灵公被泄冶当众点破丑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得敷衍道:“寡人知晓过错了,日后定会改正。”可转身之后,他便将泄冶的劝谏告知了孔宁与仪行父。二人本就忌惮泄冶的刚直,担心他日后再劝谏陈灵公疏远自己,便趁机向陈灵公请求杀死泄冶。陈灵公虽知泄冶是忠臣,却终究抵不住孔宁、仪行父的怂恿,也不愿再有人干涉自己的私事,竟对二人的请求听之任之,默许他们派人刺杀了泄冶。后来孔子听闻此事,感叹道:“《诗经》中说‘人民多做邪僻之事,你就不要再自立法度约束他们了’,恐怕说的就是泄冶这样的人吧——身处混乱的国家,却执意以正道劝谏,最终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啊。”
这年冬天,南方的楚国也掀起了战事。楚庄王因此前“厉地之战”中,郑国曾协助晋国抵御楚军,心怀不满,便亲自率领楚军主力攻打郑国,以报复郑国的“反复无常”(郑国此前曾归附楚国,后又倒向晋国)。楚军一路北进,很快便抵达郑国都城新郑附近,对新郑形成了包围之势。
郑国危急之际,晋国派上卿郤缺率领晋军主力援救郑国。郤缺深知楚军战力强悍,便避开楚军主力,率军从侧翼突袭楚军的粮道,迫使楚庄王分兵保护粮草。郑襄公见晋军来援,士气大振,亲自率领郑国军队从新郑出城,与晋军夹击楚军。双方在新郑城外的柳棼展开激战,楚军因分兵而战力受损,最终被郑军击败,楚庄王只得下令撤军回国。
柳棼之战获胜后,郑国君臣百姓无不欢呼雀跃,认为这是郑国“挫败强楚”的大功绩。唯有大夫子良面带忧色,私下对身边人感叹道:“这哪里是什么功绩,分明是国家灾难的开端啊!楚国是南方的霸主,实力远胜郑国,今日我们侥幸击败楚军,不过是因晋军援救、楚军分兵罢了。楚庄王心胸狭隘,定然会记恨今日之败,日后必会举全国之力来报复郑国。以郑国的国力,根本无法长期抵御楚国的进攻,我恐怕离死期不远了,郑国的祸患也很快就要来了!”
眼见在鲁宣公九年秋冬两季,竟然比先前春秋两季所发生的“变数”之事如此之多,同时在各诸侯国计策计谋和联军孤立、红颜祸水与攻伐交战等诸多事件中变得比先前更加“动荡不安”之景,只见在暗中围观这一切的王嘉,内心不由的五味杂陈,紧接着在抬头看天,并长叹几声之余,紧接着便缓缓道出他的反思思考与评价感悟之言来。
“这秋冬两季的乱局,倒比春夏的礼与和,更像这春秋乱世的真模样啊。”王嘉望着书库外飘落的枯叶,指尖轻轻敲击着记录战事的竹简,语气里满是怅然。“鲁国取根牟易如反掌,是因根牟自毁盟约、失了民心;可宋国趁滕国丧乱围人都城,却是借‘讨粮’之名行霸道之实——同样是‘取’,一者师出有名,一者趁人之危,这诸侯间的‘理’,竟全看实力与私心。”
他翻到手札上记录扈地会盟的字样,眉头皱得更紧:“晋成公本想借会盟立威,伐陈以慑诸侯,可一场骤丧便让联军散了,伐陈之事不了了之。可见这霸主之业,竟也抵不过生死无常?更别说陈国了,陈灵公放着国事不管,与臣下私通还戏于朝堂,泄冶忠言劝谏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君不君、臣不臣,这样的国家,就算没有晋国征讨,早晚也会自乱啊。”
说到郑国柳棼之胜,王嘉轻轻摇头:“郑人欢呼雀跃,只看见眼前胜了楚军,却没像子良那样想到后患。楚国何等强势,楚庄王又怎会咽下这口气?今日侥幸得胜,明日楚国必倾全力来伐,郑国夹在晋楚之间,今日靠晋,明日恐又要附楚,这般摇摆,灾祸只会越来越近。子良的担忧,哪里是危言耸听,分明是看透了这乱世的生存法则。”
一阵寒风从窗缝钻进来,王嘉裹了裹衣襟,目光落回满架的竹简上:“以前读丘明先生写的史事,总觉得‘乱’是诸侯争利,可如今才算明白,这乱的根源,是君失德、臣失节,是强者恃力凌弱,是弱者无依无靠。鲁国虽暂得安稳,可看看周边——宋吞滕之心未死,晋楚争霸不休,陈国乱象已显,谁又能保证下一个遭难的不会是鲁国?”
他抬手擦掉竹简上的浮尘,语气沉了几分:“看来这乱世之中,‘守礼’固然重要,可光靠礼却护不住国家。就像孟献子入周靠礼赢得敬重,可面对宋国围滕、楚国伐郑,礼却拦不住刀兵。或许,这治国之道,既要守礼以安民心、结诸侯,也要练力以强军队、固边防,缺了哪一样,都难在这乱世中立足啊。”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丘明先生说‘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者也’,以前总觉得这话重,如今看孟献子入周、鲁国守礼得誉,才知‘礼’真是国家的根基。可再看陈国乱局,又想起孔子说的‘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泄冶先生忠则忠矣,却忘了乱世之中直言需审时度势,难怪孔子会为他感叹。”
王嘉指尖在竹简上划过,轻声念出《左传》里的句子,又想起师哥曾教过的《孙子兵法》:“‘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齐国伐莱、晋国伐陈,还有楚国攻郑,哪一场不是‘兵’的较量?可光有兵也不行,郑国赢了柳棼之战,子良却忧心忡忡,这不正应了《老子》里‘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的道理?今日之胜,说不定就是明日之祸。”
他抬头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又想起《论语》里的“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语气里多了几分通透:“鲁国如今能在乱局中暂安,靠的是‘礼’结诸侯,也靠‘兵’守边境,这不就是《管子》说的‘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若只守礼不练力,早像滕国那样任人欺凌;若只靠力不守礼,又会像宋国那样落个‘趁丧伐人’的恶名。”
“还有《荀子》里说的‘人之生不能无群,群而无分则争,争则乱,乱则穷矣’,诸侯各国若都像晋成公想的那样靠盟会立威,却不顾‘分’与‘义’,联盟终究会散;唯有像鲁国这般,既守‘礼’之‘分’,又有‘力’之‘备’,才能在群争之中保得安稳。”王嘉轻轻合上竹简,只觉得这些先贤的话,句句都在为鲁宣公九年的乱局作注,也为这春秋乱世,道尽了生存的智慧。”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先生,弟子近日梳理鲁宣公九年的史事,有几处困惑始终难解,特来向您请教。”王嘉捧着记录满字迹的小竹简册子,躬身站在左丘明案前,语气满是恭敬。案上烛火摇曳,映得他手中竹简上的朱笔批注格外清晰。
左丘明放下手中正在校勘的《春秋》残卷,抬眸温和道:“但说无妨,你且将疑惑道来。”
王嘉翻开册子,指着“孟献子入周”的记载:“弟子见孟献子凭‘礼’得周王重赏,鲁国也因此获‘知礼’之名,可后来宋国趁滕国丧乱出兵,晋国因成公骤丧罢伐陈,却无人以‘礼’约束。弟子不解,这‘礼’在乱世中,究竟是能安邦的根基,还是只在强弱相当时才有用的表面文章?”
他又翻到“郑国柳棼之胜”的部分,眉头微蹙:“郑人因胜而喜,唯有子良忧祸,弟子细想,这倒应了《老子》‘福祸相依’的道理。可若凡事都要这般‘居安思危’,那诸侯治国,该如何平衡‘庆功’与‘防患’?总不能因怕祸患,连胜仗都不能欢喜吧?”
最后,他指着“陈国杀泄冶”的批注,语气多了几分沉重:“泄冶忠言劝谏却被杀,孔子说他‘邦无道而直言’,弟子却觉得,若贤臣都因‘邦无道’而缄默,那国家岂不是更乱?可若直言又招祸,贤臣该如何自处,才能既尽忠,又免于刑戮?”
左丘明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击案几,待王嘉说完,才缓缓开口:“你能从史事中看出这些矛盾,说明你不是只记文字,而是在用心思考‘治世之道’。你且坐,我慢慢与你说……”
左丘明示意王嘉坐在案旁的蒲团上,目光落在他竹简上的批注,缓缓道:“先说你问的‘礼’。春秋乱世,‘力’固然能逞一时之强,可‘礼’从不是表面文章——它是诸侯间的‘共识’,是百姓心中的‘规矩’。孟献子凭礼得赏,是因周王室需借‘礼’维系名分,鲁国需借‘礼’立住口碑;宋国趁丧伐滕,看似无礼,可它敢这么做,是仗着自己是晋国盟友,有‘力’撑腰。但你看,诸侯私下里都骂宋国‘无义’,连晋国都不愿公开支持它,这便是‘礼’的约束力——它或许拦不住刀兵,却能让无礼者失人心、落骂名,久了,再强的‘力’也会被孤立。鲁国守礼,不是怕谁,是为自己留一条‘不树敌’的路,这才是安邦的根基啊。”
谈及郑国的“庆功”与“防患”,左丘明拿起案上的《春秋》残卷,指着“柳棼之胜”的记载:“子良忧祸,不是不让郑人欢喜,是怕‘喜’冲昏了头。打了胜仗,犒赏将士、安抚民心,这是该有的‘庆’;可若因此觉得楚国可欺,忘了自己夹在晋楚之间的处境,那便是‘祸’的开端。治国如行船,顺风时要扬帆,也要看清前方的暗礁——庆功是为了鼓舞士气,防患是为了避开险滩,二者不是对立,是相辅相成。就像鲁国取根牟后,宣公既办了献捷仪式,又立刻分封土地、加强边防,这才是平衡之道。”
最后说到泄冶,左丘明的语气沉了几分:“孔子说泄冶‘邦无道而直言’,不是怪他尽忠,是叹他不懂‘谏’的智慧。贤臣之忠,不在‘敢说’,在‘会说’、在‘能成’。若君王昏庸、权臣当道,直言硬谏只会送命,反倒让国家少了一个能暗中补救的人。就像当年商容对纣王,明知直言无用,便假装疯癫,却在暗中保护贤臣;后来周文王建周,还特意表彰他。泄冶的忠,是‘刚直之忠’,可敬却不可学;真正的贤臣,该像治水的大禹,遇堵则疏,遇弯则绕,既要守住本心,也要懂得保全自己——唯有活着,才能为国家做更多事啊。”
左丘明说完,看向若有所思的王嘉,又补充道:“史事如镜,你能看出困惑,已是进步;往后读史,不仅要记‘事’,更要想‘为何如此’‘该如何做’,这般才能从史中得‘智’,而非只记‘字’。”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宣公九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宣公执政鲁国第十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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