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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屠宰看空财团 (4/4)

斯通看着那屏幕上诡异跳动的资金链,他知道现在唯一能拯救他们的,就是三天后联合会杯的决赛。

只要西班牙的那群传控大师能够死死将足球控制住;只要皮克和拉莫斯那条坚固如铁防线能够将内马尔封锁;只要这群因为失去深空系统而满身淤泥的巴西人暴露出战前他们预测到的脆弱和退化!

“给西班牙国家队的赞助代表打电话。”斯通猛然站起来,像一只穷途末路、急红了眼的鬣狗。他的脸色涨成了猪肝红,“通知他们!动用我们在国际足联赛事委员会里的所有暗线公关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在决赛场上,我要看到那些巴西混血种被优雅的拉玛西亚式进攻彻底碾进地狱里去!”

“这不仅是盘口对冲了!”

斯通像一头被踩到尾巴的鬣狗般咬着死死盯着屏幕,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这赌的是我们在这个赛道的命脉!去联络皮克!告诉拉玛西亚那帮所谓防线神坛上的人物!他们不是自诩为不可逾越的护城河吗?在这场决赛里,我不管动用多少暗线资源,我要看着他们优雅的传控把内马尔碾成肉泥!

“如果那群失去高科技设备、沾满烂泥巴的红黑杂种还在决赛里活着站起来,不仅是看跌盘,连我们在中北美的大本营都会被他们彻底挖烂!给我做局截死他们!”

米兰内洛,清晨七点四十五分。

基地外围的夏日暴雨似乎终于感到了疲倦,开始逐渐减弱成了连绵不绝的细密雨丝。灰沉沉的天际线上,撕开了一道极其狭窄的裂缝,一丝苍白、毫无温度的晨曦光芒透过厚重的云层,极其勉强地倾洒在防弹玻璃前。

沈浪安静地站在原处,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轻微的程度。距离林风下达那道疯狂的“二十亿欧元全仓反扑”指令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多分钟。但在这间安静得能听见落地钟秒针跳动的办公室里,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而在办公桌后方。

林风根本没有再去关注对面墙壁上那面高达数层楼的金融走势大屏。那些红红绿绿正在疯狂互相绞杀的数据线,那些代表着无数个华尔街金融分析师此刻正处于极度崩溃中的代码,就像是一群死掉的无关紧要的蚊子残骸,引不起他哪怕半分兴趣。

他甚至随手关掉了那块价值几百万欧元的终端屏幕,留下一片冰冷的漆黑。

他正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那个不过十四英寸宽的、只连通着“极光数据中心”内部防火墙的隐秘军用级平板电脑。

如果此刻那个自诩精明的理查德·斯通,或者威廉希尔的高级风控大卫能看到这块平板上的画面,他们那一套自诩严密的逻辑会瞬间土崩瓦解。

因为林风在这个价值三十亿欧元狂暴赌局的核心关头,他看的不是什么资金回灌率补偿模型。

他看的只是一张人体生理热力学监测表。

那是从远在千里之外的巴西国家队更衣室里,通过医护人员借由冷凝胶喷雾暗中贴在内马尔侧颈处的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超微生理感应片同步传来的数据。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这名看似已经“伤痕累累、状态大崩盘”的巴西十号,在这个残破身躯最深处的身体机能运行图景。

“心跳维持在每分钟五十五次左右……这是野兽在猎杀前才会拥有的深沉静息率。”林风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那条略显诡异的波动线,“皮质醇激素相比以往没有护甲干预时非但没有上升疲态,反而因为边缘系统的极度亢奋而在呈下坠压缩曲线。”

“他们以为护甲被强制剥离后,那些已经习惯了硅基代码辅佐的碳基猴子,会重新退化成连直立行走都会恐高腿软的废品。”

林风的声音依然冷酷如水,但如果在现场的人闭上眼睛,一定会感受到一种冰冷刺骨的死亡压迫感在整间屋子里弥漫开来。

“这帮愚蠢的北美佬根本不懂。真正的米兰铁甲,从来都不只是那些能够矫正重心的雷达提示音和防弹纤维布料。”

“从他们穿上那些装备,在深空系统如同屠宰场流水线一般的极压特训下熬过来的那一刻起哪怕只是一天。为了抵抗系统设定的那种甚至需要超越肉体撕裂临界点的反人类重力干预。他们的肌肉纤维结构、他们的神经突触链接、甚至是他们面对疼痛的边缘系统适应阀值,早已经被彻彻底底地怪物化改造了。”

“所谓的深空战甲,不过是一副将这头残暴野兽强行塞进去以符合表面人类竞技框架的驯兽项圈罢了。他们不仅没意识到,反而亲手打碎了这个项圈。”林风将平板电脑轻轻推向沈浪的一侧,“自己看。”

沈浪微微向前俯身。在看到热力图上那团本该因为伤痛而呈现出疲软蓝色、此刻却如同岩浆般爆闪着极强破坏性红光的肌肉群反射区时,这位见多识广的财团主事人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人体在受伤后正常的机能退化防卫反应。那是人体基因层为了抵消疼痛而在进行一种如同嗜血病毒式的强制燃烧觉醒!

那种数据即使没有任何医学博士学位,也能让观看者感受到一种仿佛被远古肉食猛兽死死盯上的恶寒。

“这群被剥掉了神性护甲的家伙,”林风那双冷灰色的眼眸慢慢从平板前移开,深邃得仿佛能够吞噬掉一切光明,“在这个极其肮脏的泥潭里,根本不是什么可怜的猎物……真正脱开笼锁满嘴獠牙的疯狗,才刚刚开始准备吃肉。”

这是科学无法预测的底层畸变。

更是这场豪赌局最核心的底牌!

“滴答。”沈浪口袋里的另一部绝对静默手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那是代表着资金全数落网到底的机械认证音。

“董事长,”沈浪将手机拿了出来,因为过度的刺激,他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他强压住那种亲手主导了一场足以摧毁一家北美巨头世纪战役的战栗感,“二十亿欧元暗网全线沉底对冲已完成结算。威廉希尔的最后端口已经物理切断。耐克和那三家对冲基金已经被迫全部接下了这盘带毒的死亡筹码。”

“网收紧了。没有任何人能在决赛结束前撤盘。”

死局已成。

这就好像林风把对手锁在一间装满了成吨c4炸药的狭小黑屋子里,然后从容不迫地拿走唯一的逃生舱钥匙。接下来,就是静静地等待着倒计时上的数字归零,欣赏火焰吞噬所有虚伪骨骸的那一秒。

林风没有再看那些数据屏幕一眼。

他只是慢慢转过身。晨曦穿透了那道乌云裂缝,精准地落在了办公桌前那个黄铜雕花托盘里。

林风从精美的胡桃木保湿盒中,缓缓抽出一支全新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雪茄。纯熟的指骨微微偏转,这一次,他动作优雅流畅、近乎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般剪开了它的尖端,将其深邃地点燃。

浓郁醇香的烟雾弥漫在他的轮廓周围。

“去。”

林风凝视着落地窗外远处逐渐亮起的圣西罗球场轮廓,吐出了一个近乎叹息却又残忍到了骨髓的最冷指令:

“去告诉耐克的执行官理查德·斯通,让他准备好辞职信。”

他那张犹如冷血修罗般的脸庞在晨光与雪茄火光的交映下,显得神圣而残暴:

“顺便通知他,等三天后马拉卡纳大球场的硝烟散去,我会亲眼看着他,跪着把耐克在中北美区的所有体育代理权合约,一张一张数清楚……送到这桌上来。”